這裡聽不見狗吠聲或命運的腳步聲。 歷史老師鬆開衣領對著作業簿打呵欠/辛波絲卡。

2013-10-04

尋寶記(上)。

今天是德國的統一紀念日,天氣冷,街道也冷,據說東火車站的跳蚤市場為了慶祝所以擴大營業,就去湊個熱鬧。這個市場跟那個市場沒有什麼不同,我想全柏林也就同樣一組市集游牧民族移來移去,不過早有耳聞這裡有我想挖的寶,所以還是滿懷期待的來。

就像前幾天剛剛說過的,每一種收藏都會有盡頭,但柳暗花明會有另一村。集郵、印章和郵戳或交換明信片這回事發展到了極致後,就會忍不住往更複雜的蒐集的境界去,於是首日封和原圖卡成了我最新的目標,既然是收藏界的大魔王,一般來說得來不易,總要費一番工夫。

名不負盛傳,我果然在這裡找到一些好東西,以下。




總得要有人挺身而出,總是會有人無辜犧牲,一個人死了是國仇家恨,一群人死了僅是統計數字——作為值不值得訂為紀念日的標準,人類再殘害自己的同類歷史上,不斷寫出新紀錄。

魔鬼曾經在Lidice猖狂。1942年兩個年輕人成功刺殺希特勒的左右手,布拉格屠夫Reinhard Heydrich,付出的代價是一個與世無爭的小村莊Lidice從地圖上被納粹軍抹去,173個男性村民十個一組依序被處決,184個婦女被送到集中營,88個孩童被毒死在麵包車上,只有13個幸運兒得以在精挑細選的日爾曼家庭裡背負血債長大成人,20年過去,他們流落何方?

這是DDR郵政在1962年為了紀念捷克Lidice大屠殺20周年所發行的首日封,信封上印了一朵荊棘玫瑰,郵票主題是白色玫瑰和黑色十字架,郵戳中規中矩,In Memoriam,歷史不容許我們忘記,卻容許戰爭和屠殺持續到處不斷。




1964年Che代表古巴在聯合國演講,他最後高喊:「Patria o muerte! 」(祖國或死亡?),如果仔細聆聽通篇演說,大概就是宣告他會繼續革命,直到世界強權不再來干涉南美洲的命運吧。硬是要講一下跟1964年和聯合國有關的小故事。

這是其中一張聯合國發行的郵票和它的首日封,郵戳很明顯是紐約的聯合國總部和聯合國徽章。從1947年阿根廷駐聯合國代表提出,為了更好地宣傳聯合國的目標和理想,貫徹《聯合國憲章》精神,建立一個聯合國郵局,至1951年發行第一套郵票以來,聯合國已經發行了上千種郵票了,幣別分別為美金、瑞士法郎和歐元,當然,只能在聯合國總部和分支單位寄出。




在所有的飛行方式中,熱氣球是最浪漫的,緩緩升空,徐徐而行,藍天觸手可及,早在18世紀就開始承載人們和他們的飛行夢。

因為郵票和郵戳太美麗了捨不得放手,郵票是1987年奧地利郵局為了紀念熱氣球航行在奧地利行之200年而發行的,郵票幣值是歐元發行以前的奧地利先令Sch,可以確定的是郵戳是因熱氣球展而來,但不知道信封是不是為了這張郵票而印製?也許這不是個首日封,只是一切都搭配的剛剛好而已。





十年河東十年河西,儘管許多上了年紀的德西人不時還要拿DDR的一切開開玩笑,抱怨徳東拖累了德國的經濟什麼的,不過當風水輪流轉,既昔日被賤賣嫌棄的Trabant 如今成了收藏品後,DDR幾乎成了柏林各大跳蚤市場的賣點之一,尤其是作為一個消失的國家,DDR的郵品自然有其價值。

兩個首日封上是一組完整的郵票,看信封上的地圖就知道郵票上都是東德一些知名建築:最北邊的是舊時漢薩城市Greifswald的市政廳;然後是Frederick the Great(菲特烈大帝)1769年在Potsdam為了炫耀七年之戰凱旋的新宮(給去過而沒有印象的人提示:無憂宮旁邊照相機照不下的建築);最西境Harz山區自16世界就存在的木骨架Wernigerode市政廳;以及Dresden近郊的Schloss Moritzburg。票面上建築物畫的很精緻,面值是DDR時期的馬克,戰後德國政府裝凱子的讓東德馬克1:1換西德馬克,郵戳是不知名的花紋,標誌1968年發行。


為了不草草收尾,待續好了。


2012.10.03。



沒有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