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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

明天是德國的統一紀念日,換句話說,我來德國滿七年了,七年該是怎樣一段時間?這樣說好了:當年女朋友結婚,如今孩子已經要上學了。

其實當初也只是寫完碩士論文來遊學散心而已,那時候一句英文或德文都不會說,跟房東要網路,只能一再重複“internet”一個單詞,現在回想起來,當初到底是哪來的自信能出國過日子,還誇口說不定就留在這裡拿學位?

但日子也就這樣過下來了,也算是能說上兩種外語,最起碼足以跟德國的電信公司吵架,或單槍匹馬闖了好些地方。其實這些年也不真的心甘情願自己在國外唸書,然春去秋來,百般無賴,耗盡青春年華,不但始終沒能真正離開學術之路,也沒有停止過飄盪,終點就在一步之遙,卻怎麼跨都過不去。

七年,就是這樣。


2013.10.2。

尋寶記(中)。

這一組,套句爹的部落格名稱:「願每個孩子都被疼愛。」如此這般(喂)。

好啦,就稍稍介紹一下好了。
這是一組巴布亞紐幾內亞The Independent State of Papua New Guinea,超酷的國家名稱,我覺得台灣就算不改國名應該也要改成The Independent State of ROC才對,在1979年發行的郵票。巴布亞紐幾內亞是一個乍聽之下會以為是非洲國家但實際上位於印尼和澳洲中間的一半島國(因為島的左半邊屬於印尼的一省),也使用伊莉莎白二世,對,就是白金漢宮裡的那個,作為他們的女王,1975年才脫離澳洲獨立,成為大英國協的一員(?)。巴布亞紐幾內亞原則上是個講英文的國度,不過境內有850多種語言和嗯?587座機場!
很喜歡這組郵票色彩鮮明,郵票主題一目了然就是跟兒童的幸福快樂有關,這是巴布亞紐幾內亞郵政為了配合聯合國科文教組織在1979年宣布該年為「國際兒童年」所發行的,信封上和郵戳都有一個大人擁抱孩子,這是該年度全球通用的標誌,也許有天會發現另外一個國家發行的相同主題郵票?



接下來這個首日封,是1987年萊比錫的秋季商展Herbstmesse,兩個M疊起來的標誌是貿易會場的標誌,萊比錫位在萊茵河和波羅地海的貿易樞紐上,從1190年開始就舉辦大型貿易市集,發展到現代已經相當盛大了,展覽內容推陳出新,在DDR時代就是鐵幕世界裡的商展龍頭,即使在東西德統一後,還是能靠著遊戲或健康類產品在德國五花八門商展會上佔有一席之地喔。




革命、革命、革命,就算殺了一對國王王后,還是要繼續革命。後來,一個王朝頹頃,一面旗幟豎起,兩個國家誕生,1830年歐洲各國人民在自由女神的帶領下再度起義,革命持續。

18歲時第一次來到歐洲,以為如果不到法國,如果不到法國巴黎,如果不到法國巴黎羅浮宮,如果不到法國巴黎羅浮宮來看這幅畫,那這一趟就白跑了。法國浪漫主義畫家Eugène Delacroix在1831年描繪了1830革命的場景,自由女神帶領勞工和中產階級踩著屍體向前衝。原作氣勢磅礡,跟高中歷史課本上黑暗模糊的印刷圖片全然是兩個樣子,大時代動盪不安,人人皆可成英雄,只是入了書本英雄就氣短,印在郵票上也是。

於是自由女神在郵票上看起來倒有點像是哪來的農家婦女。

這是法國政府在1982年發行的紀念郵票,一共有四個信封,可以看出焦點從自由女神的臉龐逐漸拉遠至革命全景,又或者是反過來?…

尋寶記(上)。

今天是德國的統一紀念日,天氣冷,街道也冷,據說東火車站的跳蚤市場為了慶祝所以擴大營業,就去湊個熱鬧。這個市場跟那個市場沒有什麼不同,我想全柏林也就同樣一組市集游牧民族移來移去,不過早有耳聞這裡有我想挖的寶,所以還是滿懷期待的來。
就像前幾天剛剛說過的,每一種收藏都會有盡頭,但柳暗花明會有另一村。集郵、印章和郵戳或交換明信片這回事發展到了極致後,就會忍不住往更複雜的蒐集的境界去,於是首日封和原圖卡成了我最新的目標,既然是收藏界的大魔王,一般來說得來不易,總要費一番工夫。

名不負盛傳,我果然在這裡找到一些好東西,以下。




總得要有人挺身而出,總是會有人無辜犧牲,一個人死了是國仇家恨,一群人死了僅是統計數字——作為值不值得訂為紀念日的標準,人類再殘害自己的同類歷史上,不斷寫出新紀錄。

魔鬼曾經在Lidice猖狂。1942年兩個年輕人成功刺殺希特勒的左右手,布拉格屠夫Reinhard Heydrich,付出的代價是一個與世無爭的小村莊Lidice從地圖上被納粹軍抹去,173個男性村民十個一組依序被處決,184個婦女被送到集中營,88個孩童被毒死在麵包車上,只有13個幸運兒得以在精挑細選的日爾曼家庭裡背負血債長大成人,20年過去,他們流落何方?

這是DDR郵政在1962年為了紀念捷克Lidice大屠殺20周年所發行的首日封,信封上印了一朵荊棘玫瑰,郵票主題是白色玫瑰和黑色十字架,郵戳中規中矩,In Memoriam,歷史不容許我們忘記,卻容許戰爭和屠殺持續到處不斷。




1964年Che代表古巴在聯合國演講,他最後高喊:「Patria o muerte! 」(祖國或死亡?),如果仔細聆聽通篇演說,大概就是宣告他會繼續革命,直到世界強權不再來干涉南美洲的命運吧。硬是要講一下跟1964年和聯合國有關的小故事。

這是其中一張聯合國發行的郵票和它的首日封,郵戳很明顯是紐約的聯合國總部和聯合國徽章。從1947年阿根廷駐聯合國代表提出,為了更好地宣傳聯合國的目標和理想,貫徹《聯合國憲章》精神,建立一個聯合國郵局,至1951年發行第一套郵票以來,聯合國已經發行了上千種郵票了,幣別分別為美金、瑞士法郎和歐元,當然,只能在聯合國總部和分支單位寄出。




在所有的飛行方式中,熱氣球是最浪漫的,緩緩升空,徐徐而行,藍天觸手可及,早在18世紀就開始承載人們和他們的飛行夢。

因為郵票和郵戳太美麗了捨不得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