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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關鍵字。



(當然,2012.02.01起汽車後座沒繫安全帶會開罰這回事是二月最重要。)


1) Syria

『我們周圍的戰火震耳欲聾,使我們難以傾聽,但是人類的聲音不同於其他聲音,它能遮蔽一切其他的噪音,即使它並未大聲疾呼,即使它只是耳語。就算是最輕微的低語也能夠超越戰火,只要它傳達的事實。』

這是電影《雙面間諜》裡那個施行種族淨化的總統Zuwanie早年革命時講的一段話。

我想那些從2011年以來,被敘利亞政府軍種族屠殺、或因為屠殺而逃難而死往的數千名孩童就算有幸長大,大概一輩子也不會聽到段話。

還好,否則他們就會知道這一段話有多麼的天真和邪惡。天真的是人類的聲音也許可以蓋過戰火,但戰火仍然可以無情的摧殘人類和人類建立的一切;邪惡的是所謂的「事實」,或許是那些燃起戰火的人對自己行為的狡辯。

漸漸的我們明白:人類的聲音在殘垣斷瓦中總是格外的微弱,即使鏡頭前的難民們大聲疾呼自己政府的可怕,自以為公理化身的聯合國安理會仍會因為強權們算盤還沒敲盡而無所為。

多諷刺哪,事實終究要靠戰火延續或是證明。

*嗯哼,事實上敘利亞政府軍對平民的屠殺已經持續將近一年,不過直到二月初在對國際新聞一向後知後覺的台灣才因為一封敘利亞作家的控訴信,加上總統Bashar最近真是卯起來屠殺,於是總算得到台灣些許媒體的一點點關注。


2) Linsanity

讓我想起電影《三個傻瓜》裡,Rancho說的:「別追求成功。追求卓越,成功就會在不經意間追上你。


3) Makiyo

格林童話裡有許多的故事,帶著深遠的意義,例如小紅帽或是白雪公主,都是要人們注意那些可怕卻披著人皮的巫婆或是狼。但我今天要講其他的小故事,多數人沒聽過的:

從前有一個裁縫靠著手藝游走四方,他沒有找到工作,身上連一分錢都沒有。 
有天下午身邊經過一個猶太人,他想猶太人都很有錢,就不顧一切向猶太人撲去: 
「把你的錢給我,不然我就打死你。」 
「請你饒命,我只有八分錢。」 
「你不可能只有八分錢,快把錢拿出來。」 
「求求你饒命,我真的只有八分錢,多的沒有。」 
「你一定有錢,趕快拿出來!」說完之後,裁縫就開始用力打猶太人, 
猶太人在將死之際,說:「清白的太陽終會透露這件事情。」說完之後猶太人就斷氣了。 
裁縫身手到猶太人的口袋裡找錢,只找到八分錢,於是,他把屍體丟倒灌木後面就走了。 
裁縫靠著這八分錢繼續旅行,來到大城市,到一間裁縫店工作,並取了店主的女兒,生了兩個孩子,從此過著幸福的日子。 
有一天早上,裁縫獨自坐在窗戶前面喝咖啡,正要喝的時候,太陽照在咖啡杯上,反光在牆上閃來閃去,裁縫看了之後心頭一驚:「清白的陽光終於要透露這件事,但是它不能說!」 
妻子在一旁聽到之後問他發生什麼事情,他說不能說,但在他妻子再三要求下,他還是透露了打死猶太人的經過。他要求妻子絕對不能告訴別人。 
第二天他去工作時,他的妻子忍不住跑去乾媽家講了這件事情,並要求乾媽保密。 
就這樣一傳十,十傳百,第三天全城的人都知道了,裁縫被抓到法院受審,且被判了死刑。 
清白的太陽終究透了這件事。
故事說完之後,你/妳怎麼看?

「清白的太陽終會透露這件事情。」這句話多讓人心驚吶!

儘管台北總是雨下個不停,但是清白的太陽總會有露臉的時候,我說那些不清白的人呀,別以為你們能夠一手遮天。


2012.02.16,二月又拖長了,也才過一半,還沒想到瘦肉精可以寫什麼。

(圖片是網路上流傳甚廣找不到出處的轉轉圖。)

留言

Claire表示…
這是童話!!(驚)
還真不知道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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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國婚姻實戰篇之居留申請最後一哩路。

在本系列第一篇曾經提到為外籍配偶申請台灣居留證的必要文件,其中一樣是停留簽證/居留簽證/工作簽證。這一項,讓我見識了台灣政府各部門回應不一致的莫名其妙。

首先,我覺得這規定對於一個能夠免簽入境的外籍人士來說,就是個陷阱,一個人若已經能夠免簽入境三個月,為什麼還會想到要去辦理一張效期只有兩個月的停留簽證呢?原以為這點又是我們自己鬼遮眼漏看,但後來我又仔細研究一下各簽證規定,才發現事情好像無可避免走到我們最後走的那一步。

總之又是一個娓娓道來的故事,怨氣十足。


※外籍配偶申請停留簽證

當我在網站上發現免簽入境不能直接轉成外僑居留證後,依舊不死心的打電話問移民署,告知我們的情形,如果當初在國外沒有辦理居留簽證或停留簽證,在台灣又沒有工作簽證,只好出境再辦一張停留簽證。

喂喂喂,就是為了不要讓Zac像以前一樣三個月搭一次飛機,所以才要儘早結婚拿居留證啊!結果現在還是要跑國外,煩不煩啊?

移民署說,沒關係,免簽證的人只要找到工作就可以直接換發工作簽證,接著就可以申請以依親之名原地再換成居留證。嗯,所以這就是個「如果你有繳稅給中華民國政府他們就讓你方便到底」的概念?

於是Zac就去問合作的出版社願不願意給他工作簽證,得到一個要簽一年賣身契才能拿到的答案,雖然出版社開出五萬五的薪水,也可以立馬得到健保,但考慮再三後,自由自在慣了的我們還是放棄這條路徑,畢竟他正常工作三週就能賺到約莫這個價錢的薪水,剩一個星期進可攻退可守,何苦來哉到出版社做牛做馬?

既然沒有工作簽證,移民署告訴我,我們需要一張居留簽證或停留簽證。

這裡釋疑一下:居留簽證是指外籍人士計劃來台超過180天辦的,所以在加拿大時Zac是無法事先辦這張簽證的,因為他不是要來台求學也不是要工作更不是弘法,而當時我們未婚,所以他也不能依親。不過這張簽證適合已經在國外結婚打算回台灣生活的同學們,入台之前,千萬記得要先到當地的台灣辦事處辦這張簽證喔!

那停留簽證呢?停留簽證則是要給預計來台60天內的人辦理的,可以用依親或是觀光的名義辦理,前者我們又不行,因為未婚,後者根本毫無道理,因為加拿大人可以免簽觀光三個月,外館幹嘛發一張兩個月的給你?如果你說因為要結婚,外館又會說這和入境事實不符合。

所以現在想來,當初根本不可能在加拿大弄到一張簽證貼紙啊!

邊問移民署,我也查外交部網站,結果查到:英國籍和加拿大籍免簽入境者,若因為種種原因…

波蘭沙發衝浪日記。

註冊了很多年,卻不太常使用沙發衝浪這個網站,儘管旅行時從不畏懼去素昧平生的當地人家住上兩晚,但若真要開口要求,我總有些莫名猶豫,第一次沙發衝浪的經驗堪稱愉快,但之後我也沒有機會或興致再來一次。

這次去波蘭決定的很臨時,對於一個機票買了卻時常改來改去的我來說,也許臨時決定才真能成行。也不知道是被什麼觸動,神來一筆的決定至少要再去睡一個沙發。接著我就如火如荼的開始找尋適合的沙發主,因為嫉妒年輕又擔心要喝酒應酬,所以28歲以下的沙發主就先被略過了;打開檔案以後,養狗的、偏好男客或偏好女客的、太帥的都不行;其實我偏好的是年紀相當的情侶,或上了年紀的老先生老太太,因為他們通常會有一個多餘的空間和一張床,也相對安全。

最後,我選擇了Adam和Jola,一對才30出頭卻已經交往11年的情侶。Adam回信回的很乾脆,他說我看起來是個有趣的女孩,歡迎我來,告訴我地址給了我電話,隨後又說他們會在月台上等我。

從柏林到Szczecin只需要兩個小時,從德國網站買票,單程票特價29歐,但從波蘭那頭搭同一班火車,20波幣可以五個人來回,火車搭著搭著,沿途景緻從一邊青蔥綠地換成了枯黃乾草堆,跨越奧德河,德波國界,早就取消邊境檢查,但同屬歐盟不代表同屬一個世界。

接著我就看到Adam和Jola十指緊扣,站在月台上微笑著看著我下車。

小情侶是素食主義者,帶點龐克風格,Adam是個木工,Jola則是馬具用品社的普通員工,公寓簡簡單單,甚至不必問也可以精準想像他們的生活:每天,吃過早餐後,Adam送Jola去上班(各自帶著前一晚留下的食物當中餐)後,視情況上工或辦些跟家有關的事務,傍晚,剛下班的Jola邊做飯邊等Adam回家,要是晚歸,就拿一本通俗小說窩在沙發上讀,晚上兩個人也許手牽手去散步,也許一起拼拼圖,也許各自瀏覽網路,凌晨以前拉開沙發床,入夢。日復一日。

抵達這天是星期日,Adam需要工作,於是Jola帶著我在烈日之下穿梭全城。經過市政廳前三隻德國人留下來的老鷹巨型石柱,Jola提到德國,語氣流露羨慕和嚮往。忘了1945年到底是誰把這兒的德國人全數逐出,但現在Szczecin的年輕人也好想被送去西岸,又或者,如果德國人還要回來做生意,他們願意隨時不計前嫌,敞臂歡迎。

中午一點時我餓得頭暈腦脹,Jola說不如到前面的購物商城吃點東西?但是她不餓,她說波蘭人不習慣吃中餐。我想來到港口城市,怎能…

再次確認。

我一直覺得生命或是生活運轉到某個地步,就應該停下來,再次確認自己是誰?

以下。


※關於作者:

聽說是這樣:讀博士是人的一種生活方式,而且很奢侈,不是每個人都可以享受的。

屏東長大,也曾經是打赤腳在田野裡抓蟋蟀的野孩子,18歲離家讀書,從台中到台北,一路向北,人生如脫韁野馬,再向西飛行,於柏林晃蕩八年,折返歐亞大陸,穿過數十個邊境,才剛回到原生島嶼,又要遠嫁多倫多。

出過一本書,組織好些女生團體,開了間游牧堅強淑女客棧,偶爾現身說法,天花亂墜。

換句話說好了。不掩飾出身中產階級,曾過得相當波西米亞,對人生無所堅持,唯一的期許是永遠都不要愧對自己生存的時代和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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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網路書寫:

俄國作家杜斯妥也夫斯基說過一句話: 『除非太卑鄙得偏愛自己的人,才無恥的寫自己的事情。』 這麼說來,我幾乎自戀到一種無恥的地步。

文字公開發表從2003年初冬開始,換過幾個發表場域和名稱,沒辦法和自己的文字和平共處時會逃離第一現場,到時候就躲在其他地方寫,例如微光30。

網路書寫始終是履行職責的歡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