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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願只是生命的經過。


可是真的寫不出什麼話來,當我回顧這一整年。

不記得生命中有哪一年像2011年這般悠長,是悲是喜,總是在「過了這些日子大概就好了」的情緒度過。多數的時候我靜默坐在萬籟俱寂的夜,什麼都不想;偶爾會興高彩烈的計畫什麼,又老被厄運打斷;好些日子專心一致在書桌前埋首苦讀的努力,不敵命運的安排;有了親密地和家人、戀人近距離的生活的機會,卻因此被迫正視自身性格的尖銳和彼此間必然的疏離;今年,一無所獲,卻不斷失去。而最可怕的大概是,看著這些、那些,發生的事情,一點一滴消磨了這些年好不容易養成的勇敢、志氣和社會關懷,無能為力。

當然,還健康的活著,並持續被一些人繼續疼愛和眷戀,我不會說自己今年過得不幸福。

但我絕不可能忘記在年之初,是懷抱著如何高昂的鬥志走進這一年的,當時我還大言不慚地說自己會視倘若在明年的這時候還在柏林對著生病的體態和論文的未完成而唉聲嘆氣,那必定是人生的失敗
所以這一年,算是失敗了。失敗無所謂,但對於到了最後一個日子時,卻只能說:「還好,今年總算過完了。」我是真正覺得很遺憾。 
於是,眼淚就不爭氣的掉下來了。



新年新願望。沒有。

2012年會怎麼樣?乾脆放手讓命運安排。論命的人都說我33歲以後才能夠談安穩之人生,若還是如往年般變動不斷,那新的一年又有什麼好值得期待?

不過妳們和你們,新的一年請都快快樂樂。


2012.12.31,對,我真的不記得哪一年的年終感言這麼消極。

刺蝟如何優雅?

在那些寂寞的時候,我最懼怕的不是孤獨、不是沒有人陪伴,而是若就這樣下去,有天自己會不會變得憤世嫉俗?

身處這個網路和現實世界交雜的年代,很多時候認識異性是透過網路,青春無敵時,有大把選擇,看上的都爭先恐後領取號碼牌,等候自己的召喚。當然青春會老,於是就到了某一天:遇到還蠻欣賞的男人,初識時大獻殷勤,見面幾次後對方就熱情盡失,剛開始會問自己哪裡不夠好,多遇幾次後,就乾脆怪罪於這些男人只看外表和年紀不看什麼內在美。

於是,我逐漸習慣用「男人」概括的形容自己所認識或是認知的中的台灣男性族群,他們就是這副德性,我可以說出一百八十種理由,為什麼我找不到一個台灣男友,有一半原因是我看不起自己,反正就是端不出他們要的年輕貌美,另一半緣由於我看不起他們,他們要的終究是年輕貌美。

多數時候我和單身的女生朋友可以淋漓盡致的批判這些看不上我們的男人,說反正男人就是不敢愛聰明獨立的女生,不需要對他們的層次抱以多高的期待。但我們罵得盡興時總忘了事情往往不是這樣,就是那樣,更多數的時候,我們自己的層次其實也沒有多高檔。

男人要的是年輕貌美,我們要的更多,要有自信、要有幽默的談吐、要有經濟基礎,然後再談然後呢?

所以,我的層次到底高明多少?

例如,對我來說一個男人能不能給我高潮比能不能繳給我一篇上乘的村上春樹讀書心得報告來得重要。而我覺得這點跟男人寧願找胸部大也不願找學歷高的女友,好像是同一碼子的事情。

例如,對我來說他的外表當然比他的能力重要,因為第一眼如果不順眼,其他部分也沒什麼好花時間探索的。所以如果有個男人,在見面前覺得我有趣又富吸引力,見面後卻以我太胖太醜拒絕繼續和我進一步深交,我從不以為意,將心比心,他到底有什麼必要把自己的時間浪費在看不順眼的女生身上?

是的,說起來我也就只有這個層次而已。

而且如果一個男人開口閉口都是世界局勢、旅遊經歷、理財投資或最新的科技,是很有內涵,但我大概只會覺得厭煩和這個人自大;我比較期待他穿著剪裁合身的衣服,牽著我的手耐心陪我逛街,可以一起去看場電影或演唱會,類型不必拘束,當我在看書時,他可以工作、打電動或出門喝酒,只要不吵我,我就不干涉,偶爾來個小禮物或小旅行當驚喜,然,如果真要聊天,話家常就好,那些大道理,難道我這輩子聽得不夠多?

沒錯,認真說起來,我真的就是只有個層次。

所以,認清楚自己後,就更容易理解那些讓人氣餒的狀態,到頭來…

當然,事出必有因。

於是我在GOOGLE上開始搜尋俄羅斯的愛滋感染問題,越看越心驚,2011年俄羅斯的官方統計數字,國內愛滋帶原者超過100萬,這當然是被低估的數字,感染人口集中在25-35歲間,每年翻倍成長,情況嚴重到日前普亭還以為各地抗議選舉舞弊的遊行是個抗愛滋活動呢。

這些報導讓我膽戰心驚,都知道,我的前男友就是個俄羅斯人,雖然相遇時他是個虔誠的藏傳佛教徒,不喝酒不吸毒不吃肉,休閒活動是爬六千公尺以上的喜馬拉雅山。而且說真的我們交往時間雖有一年,但實際相見的天數不超過80天,還有一半時間在佛寺裡。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染愛滋病呢?然,事後想想,到底他在成為佛教徒前是怎樣的一個人?我忽然間發現自己從來就沒有問清楚過,雖然他聲稱自己遠走印度尼泊爾後,交往的女生都是清心寡慾的佛教徒,但佛教徒和愛滋感染完全是兩碼子的事情,更何況我曾在波卡拉見過他的某前女友,才22歲就是一副吸毒過量的恐怖狀,於是我又查到,俄羅斯的愛滋感染主要途徑不是通過性行為,是經過靜脈注射,共用針頭。

聽說在中國患有「恐愛症」的人數和真正感染愛滋病毒的人數不相上下,多半是高學歷的人,不會道聽塗說,所以會天天上網仔細去研究疫情報告和相關報導,捕捉蛛絲馬跡套用在自己身上,造成食慾不振、體重減輕、高度緊張、失眠、胃痛甚至於皮膚開始起疹子。

而我也變成其中一員,抽血檢驗等結果的這個星期,我開口閉口都是「假如我有感染的話...」,時不時對男友哭喊我們沒有將來了,弄得他不知所措,還有每天都得聽我回憶過去一年來大病小病的室友,大概想要一刀砍了我。

這個星期我天天做噩夢,還瘦了三公斤。

至於本來篤信生死有命,但菩薩一定會保祐佛教徒不感染愛滋的俄羅斯前男友,也在我詢問他感染的可能性後,越來越懷疑,甚至又各種恐嚇的言語想嚇唬我趕去做愛滋檢測,告訴他結果。

但感染愛滋病毒到底是怎麼回事?仔細回想我這一生受過的性教育內容,嗯,除了得到愛滋病20世紀的黑死病外,完全沒學過。

完全沒學過,這是台灣人大多數的處境,如果要做一個「愛滋病」的詞彙聯想,莫約就是「同性戀」、「淫亂」、「嫖妓」、「吸毒」等,如果一個女孩從小到大都在女校念書,大學期間只交過一、兩行止於禮的男朋友,畢業後白天乖乖上班、下班就回家陪父母,28歲結婚生子,生活平凡而圓滿,那麼她的字典裡,絕對查無愛滋兩個字。

但偏偏台灣女性愛滋感染者,超過30%就是這樣的良家婦女,7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