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聽不見狗吠聲或命運的腳步聲。 歷史老師鬆開衣領對著作業簿打呵欠/辛波絲卡。

2011-08-09

夏之鼠。


熾熱的夏天。這樣的夜晚真的很悶熱,大扇窗戶外全是對面大樓的冷氣機,這些轟轟作響的箱子把我的房間圍成一個不透氣的火爐,密密的壓迫著我的呼吸。

夏天正在進行,換了一個城市,我的生活也沒有停下腳步。

我說哪,去年和前年夏天被留在花東縱谷的白雲、三年前夏天留在柏林的啤酒罐、四年前夏天被留在東南亞的雨季、六年前夏天被留在西藏的藍天、好些年前夏天被留在巴里島的海岸線,更早些年夏天被留在墾丁的潮汐和沙灘,那些畫面正在淡去,而我還緊抓著不放。

至於為什麼今年,我還沒有見著春天,夏天就來了這件事情,我懶得多想。

最近,瘋狂的、沒有節制的、無能為力的總是夢到某個從未在現實生活中遇見過的奧地利男人,我不確定這是怎樣的徵兆?然生活太熱烈了,還不到解夏之夢境的時候。

忽然想起年初時對自己的問號,那些多年來拉扯了內心裡的兩條弦,最近已經聽不到它們彈奏的生命曲。小時後傻氣地以為遇到了新的人或有了新的目的地,眷戀的就會過去。

如今總算知道事實不然。於是所有過不去的全都被擱置了,而夏天也沒有因此消失無蹤。

昨天生平第一次對向自己走來的男孩說:你儘管來,但我最多只能給你一個親吻,且不會久留。今年到最後,我想自己會對第二個、第三個...男孩說同樣的話。因為我換了一張去印度的單程票,因為在青春末期,人總是偏執的相信萬物還有變數。

單身派對就像隔日午後一場驟雨,雨下完了,卻不見彩虹。空氣依舊黏膩,我從來就不知道花將會開在哪裡,這麼不美麗的未來,我卻要走去。但這又有什麼關係呢?


2011.08.08,小俄這隻老鼠完美詮釋我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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