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聽不見狗吠聲或命運的腳步聲。 歷史老師鬆開衣領對著作業簿打呵欠/辛波絲卡。

2011-07-27

消息。



巷口兩個賣衣服的攤位換了老闆,吃了十年的早餐店也易主,出了捷運站口,明曜百貨被白色的塑膠布整棟包了起來,上了捷運,訝異的發現只要拿出手機就可以上網。這些都是小事情,但也明明白白的顯示著:這個城市一如既往,竭盡所能的在七個月之內,改變它的樣貌。

對於台北的印象,是到了柏林才開始逐漸在腦海中建構的。然這張在異鄉描繪的藍圖,只是記憶中的、自己想望的,不是真實的台北。我希冀再這個城市裡有一種什麼樣子的生活,但現實中,城市的人事物,禁不起時間的考驗。

回家這天是星期六,從大學口到家門口這一小段的所謂公館夜市,熱熱鬧鬧的一如往常的週末。朋友問我此時此刻對於台北會不會不習慣?我笑著說應該不會。

不過在多走幾步路之後,自離開德國之後身體上所有的不適排山倒海襲來,我暈眩地壓抑突然其來的噁心感,對自己辯解這只是因為我病了。

回到台北的短短幾個鐘頭之內,我看到許多的年輕人經過我身邊,她們燦爛笑語不間斷,很容易讓人跌入青春的回憶了。我又開始想到自己曾經在這個城市裡奮力的活著,但除了因於潮濕發霉的文字記錄之外,變換迅速的台北很容易失去過往的痕跡。

然後我在信箱裡發現了幾封等著我的信件,一封信上面寫到很羨慕我總是知道自己要什麼,而且能夠做到。我思考這句話的可能性,搖頭苦笑,也許我從來就知道自己要什麼?但我想要的也從來要不到。

但反正,是的,於是我又回到台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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