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聽不見狗吠聲或命運的腳步聲。 歷史老師鬆開衣領對著作業簿打呵欠/辛波絲卡。

2011-04-21

這些話依舊曲折。


漸漸的我學會從陌生的小站,獨自回到熟悉的城市,我盯著窗外的風景,淚眼模糊。很是厭惡到站之前的播報聲,帶著曖昧和悽涼。

儘管我曾經認真的相信沒有什麼人會真的憑空從生命裡消失,他們只是會像窗外路過的風景般,在我的心裡漸漸往後退。

然,等一切退到視野之外,退到再也看不見的地方之後,和憑空消失有什麼不同?生離不復相見就是死別,這是專屬於告別的殘酷。

所以每當我們擦身而過時,靠近心臟的位置,總有一種輕柔的壓迫。輕柔的疼痛。

其實我們之間的每句話、每個眼神、每次歡笑、每次擁抱、每次親吻,每次爭論、每次冷淡、每次沈默,我全部都記得。我不確定我應不應該記得這麼多,但就是記得。這是巨蟹座的致命傷。

只是記得的話語不代表都懂。何況說懂,就等於對自己承認不相容是真實存在的,豈不辜負了我這樣拐彎抹角的保護自己的脆弱?

也許,我應該果決的讓花開花落的更直接一點。這樣才能不動聲色的繼續下去,如果真的就這樣繼續下去的話。如果已經失去了後來,至少盡了綻放的責任。


2011.0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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