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聽不見狗吠聲或命運的腳步聲。 歷史老師鬆開衣領對著作業簿打呵欠/辛波絲卡。

2010-11-19

生命這樣瑣碎10。



凌晨兩點,手指還敲打著怎麼也寫不完的論文,用螞蟻留給我的紅色毛毯緊緊把自己裹住,還是抵擋不住柏林冬夜在溫度計上刻上低於2的寒冷。我記得不過兩年前的冬天,常常在這樣的夜晚和著細雨聲流眼淚;我也還記得,最冷的時候在凌晨四五點,冷到身上都沒有了知覺、冷到嘴內的氣變成了水淋淋的霧、冷到鑽進了骨,冷到心臟微微疼痛。

而這樣疼痛是無論身邊或心裡有沒有另外一個人,都很難掩的。


2010.1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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