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聽不見狗吠聲或命運的腳步聲。 歷史老師鬆開衣領對著作業簿打呵欠/辛波絲卡。

2010-10-18

今晚最後。



我想我可以很負責任的說,儘管這幾年都是跟外國男孩子交往,但我從來都沒有在自己的部落格高談闊論過所謂的「異國戀情」該如何如何,對我來說都是男朋友,會遇上從哪裡來的誰,能不能繼續交往,都是天時地利罷了。坦白說,假如硬要分門別類,我會寧可用星座而不是國籍人種膚色。


但即使認識過好些台灣男人們,可以在msn上生冷不忌的交談;也曾在歐洲和西方男人們一同在電視機前為足球賽吆喝過,但這些經驗的確無助於我和男人的交往。

當我說我和德國人交往時,大家都可以說出個想像中的德國男人個性和樣子,當我說我和俄羅斯人交往時,大家除了驚呼外,還真的想像不出是怎樣,這是來自台灣本來就對這個北方大國既有的陌生。

也許是因為俄羅斯文化,就像知名導遊哲青說的:俄羅斯就是俄羅斯,既不西方也不東方。

不過這一篇我還是不會談論「異國戀情」,因為我真的沒興趣談。

我只是想說,不管是因為文化/家庭教育/工作和讀書經驗/人生觀的差異,我和男人總有些各自莫名固執的堅持,我認為實在沒有什麼必要的事情他覺得天經地義,或,他常做且周圍的人也這樣做的事情我卻認為萬萬不可,之類的事情,總是我們會爭執的來源。

而到底誰要讓步,關乎於我的台灣女性自覺和他的俄羅斯男人驕傲。除此,之於我們,也關乎著到底有多想和對方跨越距離的走下去,愛與不愛未必可以被讓步證明,但某些讓步的確可以證明彼此在不在對方心上。

所以我今天就感動得哭了。


2010.10.17,因為很難得為此掉眼淚於是記錄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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