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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這樣瑣碎6。

1.
有時候我會覺得:揮霍健康也不過就是這一年的事情,雖然可能會付出要休養好幾年才會(或者不會)復原的代價,但有何不可呢?

有人說為了工作犧牲健康人生會遺憾,但反正人生遺憾的事情那麼多,我可以選擇不要去感覺遺憾。

從今天起我要在夜深人靜時書寫,請不要跟我嘮叨熬夜的壞處之類的,尤其是,如果大家對於時程都有相同的期待的話。


2.
即將出版的書,對我來說是一種對過去五年時光的紀念,因此我不會把自己人生的故事說成是一種創作。

那都是很瑣碎的細語罷了。

可是我知道對於絕大部分想要買書的讀者來說,我人生的某部分經歷和他們人生的某部分想望是交疊的。也就是說,那些讀者也許不會覺得我把一場旅行描寫的很好,文筆粗糙、內容不圓滿、沒有遼闊的格局和精緻的敘述等等,但他們可以在一篇篇很容易吞嚥的、喃喃自語式的短篇日記中找到自己對生命的熱情。

所以有很多人願意買書,而我的書只賣這樣的人。也因為這樣,書本的內容在某方面來說,就只有這樣的水準而已。

不然,我早就投給出版社了,何苦自己瞎忙呢?


3.
不算低調但也沒有鋪張慶祝,就送走了自己所謂的二十幾歲。當然那不過是數字上的差別而已,28歲時,我已經開始感嘆歲月流逝,也畏懼青春無敵,30歲這樣的感受不會減弱倒也不至增強。

唯一不同的是,生日那天早上我在半夢半醒間忽然得到一個靈感:這些年我對未來的害怕不在於世事無常而我不知道自己該往何處去,而是到底能不能成為自己想要的自己;這些年我在愛情的追求也不是找到一個人過兩個人的生活,而是心裡的那個人是不是也把自己當作心裡的那個人。

所以還是有所長大,至少不再害怕未知,也不會盲目的想擺脫孤獨。


4.
可是啊,長大只是一個說法,另一個說法是學會放下。


2010.06.27。

唱聖詩的搖滾男孩。

從瑪拉穆瑞緒離開後,雖然離回柏林的日子還有十幾天,但我卻有種高潮已過的感覺,大抵是因為在外凡尼西亞,居民是居民、遊客是遊客,彼此分的清清楚楚,失去了人情味。

但星期日抽空到小鎮走一趟,沒想到又是個驚喜。

會來這座地圖之外的小城是有原因的,這兒是米歇爾媽媽的故鄉,雖然沒有見過她,可是我知道米歇爾那雙綠的驚人的眼眸,遺傳自她,所以我想探究這個美麗遺傳的出處,如果找到為什麼曾經喜歡上他的原因,似乎就可以對後來的不再愛釋懷。



到小鎮的那天,下著雨,因為是星期日,似乎所有人都上了教堂。羅馬尼亞是個百分九十五都是東正教徒的國度,而東正教的教堂內部,總有從最底下一塊磚往上延伸整個牆面,直入屋頂的壁畫,聖人和神蹟在寶藍色的襯托下閃閃發光。

從小鎮火車站直直走過來,就是一座東正教教堂。東正教的儀式比起基督教或天主教更加繁瑣,信眾們似乎也更加虔誠,許多羅馬尼亞婦女一生之中只有家庭和教堂,禮拜不只在星期天而已,每天傍晚,東正教的各個小區教堂裡,也有修士或修女們吟唱和祈福,老弱婦孺和無所事事的中年大叔們就齊聚一堂,專注在燭光中向上帝祈求一生平安。

我跟著大夥兒坐在長凳子上,主教威嚴十足的拿著小火爐從走道另一端緩緩而來,旁邊的年輕婦女牽著我的手溫柔地示意我跪下來,接受薰香的祝福。雖然這不屬於我的信仰,但當修女們念著詩而煙燻迎面襲來,心靈還是隨著嗅覺和聽覺被觸動著。

等主教走回祭壇,我走出雨後的教堂外,天空透露著撥雲見日的神采。我繼續往前走,到市中心來,所有的店家緊閉門窗,我翻了翻旅遊書,上頭說這兒有羅馬尼亞最著名的路德教派教堂,走去,卻燒了屋頂。折回馬路上的另外一間教堂,茫茫然的站在那兒。



穿著黑色皮大衣,帶著牛仔帽,有滿臉鬍子和長長頭髮紮在後頭的男孩Lives就是在這時候冒出來的嚇了我一大跳。L男孩其實有一張年輕的臉龐,但和大多數的羅馬尼亞鄉下年輕人一樣,眼神都帶著飽受風霜的痕跡。

男孩用流利的英語問我從哪來,來這兒幹嘛?我說自己是台灣人,從柏林來,正不知道現在要幹嘛呢!

他激動的跳起來,「我也會說德文喔!可是我從來沒有在學校以外的地方和外國人說過德文。」

啊,忽然又遇到能說德文的人太讓我欣喜了,我馬上問他這裡有什麼地方可以去?或吃中餐的地方?他說這個城市太小了,沒有什麼可以看的,勉強要看的話,可以去看各種不同的教堂。

原來小城在中世紀時屬於神聖羅馬帝國的一部分,但卻是匈牙利大公…

拉薩印像。

「拉薩早就不是拉薩了,拉薩現在是四川人的拉薩。」這句話,是一個在茶館喝茶的老礦工說的,他跟我們抱怨著,自己曾投資將近三百萬台幣的錢挖礦,卻因為政府的漢化政策弄的血本無歸。看他說的激動莫名,而我們卻聽了感慨萬千,因為這句話,幾乎說出我百分之八十的感受。

就好像每次從大昭寺要回吉日時,總是迷路進了不知名的小巷子,三個一看就是外地人的裝扮,在拉薩人住的街道巷弄裡走著,一樣的格格不入。今天我們意外的進了一家德吉甜茶館,就像是誤闖了什麼秘密基地一樣,裡面擺著一排又一排的長桌子和長板凳,眼睛所見的都是藏人,他們喝著甜茶、邊玩只牌邊聊天,好不愜意。

這是一個只要一塊兩毛五就可以喝甜茶喝到飽的地方,只有藏人會來這裡,或者說,一般的藏人也只能負擔的起這個地方的消費。至於隔壁的岡拉梅朵,一杯甜茶要收15元人民幣,裡面全是遠渡重洋而來的西方背包客,或是內地闊氣的觀光客。同樣走在北京東路上,一牆之隔,卻隔開兩種全然不同的的世界。

每當我遞出一張一角台幣不到一元的小紙鈔,真的很為藏人抱不平:因為眼前明明是一個快速成長算的上是現代化的城市,可是八廓街後面的小巷子裡,拉薩居民的環境仍然很差。

而拉薩人還算是幸運的了,至少她們的孩子從小就受漢、藏、英語的三語教育,只要能夠受教育,總是有機會改善自己的生活。可是,許多從鄉下來的孩子說不定連個戶口和身分都沒有,在她們的家鄉吃不飽,來城市也只能乞討隨便住,遑論上學的機會。而這樣的孩子充斥在拉薩附近的觀光區。以至於「有許多伸手乞討的小孩」是遊客的第一印象。

那個老礦工說的很貼切:「政府只管有錢的,沒錢的誰要管呢?」至於所謂的有錢人是誰呢?聽說整個拉薩城有大量的四川移民,還有康巴人,掌控著西藏的經濟資源和收入,而藏民在政府嚴格的控管下,很難有什麼突破性的發展。

當然,拉薩居民也不再那麼樂知天命,畢竟觀光客來來往往,帶來的那些在城市裡流行的新玩意兒,就像當初洋人剛剛進到中國,在知識份子間掀起的西學熱潮一樣。年輕人的藏人在學校學了漢語和英語,也許到了內地唸大學,看到連台灣來的我們都會乍舌的現代化建設,我懷疑著還有多少西藏年輕人記得自己的文化?

難怪有人要說:「來西藏前,心裡嚮往著一定要到拉薩走一回,來過西藏後,卻後悔到過拉薩。」總覺得拉薩,已經不是想像中的拉薩了。然,這些情形都是現代化的必經過程,所有原始天真的文化終有一天要被所謂的現代文明給取代,而我們這些外…

她方是,

大家都好文藝,如果是我自己大概只能寫出她方就是台北以外的地方這麼淺的句子來吧?期待有更俏皮的答案啊啊啊。


EiLeen:
她方是一種既定的、無法即刻到達的所在。腳步堅定或紊亂,總會一直走下去,直到任何無法預期卻又必然經歷的地方。

雲:
她方是目光永遠落置的遠方。往往心先抵達,身體一直還在路上,終有那麼一天你會回過頭對著起點微笑。

Claire:
她方是心內的投影,如夢似幻,卻太真實。

幸:
她方是,心裡的某個地方,一個最忠於自己的地方,既陌生,又熟悉。最脆弱,卻也是最堅強的地方。

藟:
她方是,我們以為離開了很遠,心卻仍然懸念於家;以為那應是遠方,其實是自己不停歇的腳步。

梨梨∣切切:
她方是……眼雖未能及、然心之所嚮的一廓天地。

LMC:
她方就像是南海和尚想去的地方,只要有心,慢慢慢慢可以走到的所在。

晏寶:
她方是,孔子所說的:「雖不能至,然心嚮往之。」的一個地方。

小樹:
她方:往日歡笑與淚水回憶的所在,而我已遠離。

小笨:
她方就是天使走過蛋捲的地方。

方小方:
她方是還未抵達的發出光亮之處。

文欽:
她方就是我想帶心愛的人去的地方。

電子羊:
她方是 總能留我流浪落腳的心底處。

曾秋貞:
我的她方是:心中常常變動的地方,像跳島般隨緣而至。

Mo:
她方,是一個促使我不斷提起腳步,繼續向前的所在。

LAUREL:
她方是欲將行,可一直為腳下之地;她方是目光遠眺未至,心卻神遊之方;她方...是自我欲尋,可妳的所在,卻已成了旁人的她方。

Don:
她方是,多年後在陌生的他鄉,能夠與未來的另一半擦肩相遇的地方。

Isaac:
她方是家。

Rola:
她方是,以布萊德彼特為圓心,半徑1公尺以內的地方。(羞)

bunny:
她方是,地球彼端,想和你一起牽手看海的那片沙灘。

巫山:
她方是一場豁然開朗的相遇,既是此生之所源亦是此生之所歸...

Arthur:
她方是, 把自己操得要死、剛逃出生天, 卻迫不及待想再回去的地方。


那你/妳的她方呢?


2010.05.31,不管有沒有要買書,都歡迎投稿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