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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實無名的桎梏。

高中的時候,老師總是安慰我們:現在好好唸書,等唸大學就可以隨便你玩了;在補習班工作到最累的時候,主任安慰我,現在好好招生,過了暑假,有一整個9月可以玩;寫碩士論文的時候,每個人都告訴我:現在好好趕論文,等寫玩就海闊天空,可以隨心所欲的旅行;在德國學德文的時候,老師總是激勵我們,現在好好練習,考過DSH你就可以在去周遊德國;現在寫博士論文,大家都說快快寫完,就可以去做任何一件想做的事情;等等。

聽到這些話時,我心裡想:「就這麼一套話術,你們到底要欺瞞一個生命到什麼時候呢?」然又不得不佩服說這些話的人果然有智慧,可以讓人為著一個「等......以後」就心甘情願的留在一個位置。

高中以前,我們沒得選擇,我們也心知肚明,這個時候唯有照著大人的話行事,才可以理所當然地花著不屬於我們的錢講手機買衣服和三五好友去唱歌。

大學聯考是一個完成式,一連串大考小考的完成式,放榜那天,終於可以揭穿「考不好人生就會完蛋」的謊言。當然這輩子還會經歷無數的測驗,但成績不好人生還可以繼續,成績不好大不了放棄,反正這全是自個兒的事情。

所以我放棄了本來唸的很好的研究所課業去補習班招生;又放棄了業績蒸蒸日上的招生工作回到學校寫論文;放棄了可以在更緊湊的時間裡寫出論文去了西藏;後來放棄了出版社給予的西藏遊記邀約以如期完成論文;畢業之後放棄了一些不錯的工作機會,到德國學遊學;然後我竟然放棄悠閒的遊學生活,去申請博士班;再放棄已經申請到的學校搬到一心想去的柏林;等到我終於開始在柏林念書了,我又放棄這個日照太短的城市回到中研院寫論文;又是等等、等等。

說的讓人羨慕,可以隨心所欲地選擇生活方式;但說穿了,就是個庸庸碌碌,29歲過了一半仍看似全無所成。更可怕的是直到現在還時常被類似「你現在應該要......,以後才能......。」這樣的話語嚇倒。

最近,我的生活趨於和緩和安靜,專心於論文而放棄逛書店和看電影,昰因為我不得不再次相信:唯有趕快完成論文,人生才有再重新發牌的機會。這時候才發現,生命中的許多選項都是心甘情願的,的確有些人會在我們的耳邊叨唸幾句,但我們的心裡都明白的很,非得這樣那樣,才能獲得自己心底所求。

都是心底的願望把自己綁在現在的位置上的。


2010.01.31,改編2006年今天的日記,沒改多少,我的人生竟然如此一成不變。

再走,白楊步道。

早知道太魯閣經過6.8規模的地震後可能肝腸寸斷,但到了白楊步道入口時,還是難掩驚訝,先是走過頭幾百公尺,我不斷喃喃自語:但明明在這兒啊!我記得這個彎。

回頭望去,才發現入口殘破的躲在剛剛經過的砂石堆,山岩壁上不再是土色或綠色,而是一片原始的大理石灰色,風吹起,細細粒粒的沙子刮痛臉頰,我瞇著眼睛抬頭看,小石頭依然不停止的翻滾而下,沒有因為地震的止息穩住陣腳。

說不定,太魯閣,一個大自然和人類巧奪天工配合下雕琢的壯麗景觀,也已經到了它所能負載的重量,再也不願意承受更多,寧可任天災摧殘,然後關閉自己?

門口的石灰和雨水和成了水泥,洞口的鋼筋裸露,但無損我想再走進去一次的決心。畢竟我曾經獨自通過層層的山洞,向群山許願將來要更勇敢的走在自己想走的路上;至於男人看到了禁止進入的牌子也沒什麼害怕,如我所說,瘋狂的人生要有人一起才有意思,至於走進因地震被封閉的隧道,根本還不算上瘋狂。

於是我們搬了幾塊大石頭鋪上洞口的水潭,走進白楊步道。

很長,但洞口前面有光,只要向著光走就好了。

去年來這兒時,人聲鼎沸,我ㄧ個人走進來,之於其他熱鬧的遊客,突兀的很;今年再來,萬籟俱寂,兩個人走進來,之於這片安靜的景緻,還是很突兀。

冬天的白楊步道和春天當然不同,溪谷邊上的樹葉多半凋零,或ㄧ片暗綠色,天空灰濛濛的,只要立霧溪還是和記憶中一樣湛藍清澈。然在流水霍霍聲中我還是聽出了不同,那是內在聲音的不斷轉變。

我ㄧ向喜歡溪谷裡石頭上的水紋,那是歲月的力量,但多麼細微的變化哪,不是說自己想要像水一樣嗎?溪水通過時看似順著石頭的擺放方向流去,但多少年下來石頭卻被紋上水的痕跡。如果我可以這樣就好了:順應命運,可是能夠留下無法沫滅的力量在些許人的記憶/行動/心意上。

最後一個隧道被封起來了,於是瀑布成了最後的風景。說不定下場地震或颱風,下ㄧ次來會被擋在更前頭的隧道?掛在隧道口的牌子總是寫著前方有危險請勿進入。

提醒我們回憶雖然美好,但是沒有必要ㄧ探在探。我想我不會再回到白楊步道了。


2009.12.25。

限制。

一個星期我會有兩天到地球村上英文課。在地球村,除了已經退休的媽媽們外,任何人要真的在那裡學到甚麼,說真的頗難,維持會話的能力可以,也許考全民英檢前去那裡做個練習也不錯,但若要說英文能力有個全面的提昇,幾乎是不可能。

追根究柢我覺得是因為那裡的課本很片面,老師也上的隨興,雖然說上課考試回家一堆作業這類的教學法在國高中我們都很痛恨,但經過在德國完整而嚴格的德語課程後,我現在相信學英文大抵是真的這樣才有用。

不過這篇文章不是要說怎麼學英文或怎麼選英文補習班。

是英文老師的故事。英文老師圓圓胖胖的,很可愛,上起文法條理清晰,大腦裡有很多單字,多到讓你相信能夠把一本牛津字典背下來的,確有其人,對於美式英文的用法,似乎是豐富到沒人會相信她這輩子從沒有在美國生活過。

她總是一臉微笑的坐在課堂上等我們,然後等著我們用英文跟她報告這幾天有沒有甚麼特別的事情發生。

而她最常掛在嘴上,除了台北市的各大美食餐廳,就昰她學法文四、五年的心得和課堂瑣事。我相信以她的英文能力,想來法文學的也不差,但當我問她有沒有去過法國時,還是沒有。她說她每年都想去,但她總是想,一旦她請個休假去法國15天或一個月,回來之後可能就會失掉自己在地球村的半壁江山,更不用說要是她暫時辭職去遊學個一年之類的。

這樣的說法讓我很訝異,台北市的美語機構明明多如牛毛,她在地球村已經有好多好多年的經驗,還有法文作後盾,我不能明白她在怕什麼?(話又說回來,像我這種沒有一技之長的人居然不擔心找不到工作也讓人匪夷所思。)

每次當我被過去簡單式、現在完成式、過去進行式、過去完成式這些奇奇怪怪的時態弄得滿臉霧水時,這個老師會一臉同情的看著我,她心理也許想著,這女生已經到了德國念書,去過很多國家,可是她連這個都不懂。

但是每當她談著台北市的美食和書店、談著台北和中南部的城鄉差距、談著美式廣播和電視劇的小笑話這些時,偶爾我也會泛起同情,畢竟在學德文兩年裡遇上的每一個德文老師,無論來自台灣或德國,他們都能夠說上幾個親身經歷,在自己從小生活到大的城市之外。

我一直以為,多學會一種語言,就可以多看到一個世界,何況是像英文這樣世界通用的語言?回過頭來,見識一個世界也能幫助學習的人多了解一點這種語言。如果一個英文老師能夠教給學生的除了台北還是台北,那她的學生真的能夠把英文學好嗎?

或許,真的是「人擁有甚麼?限制就在那裏。」雖然對大部分的人來說,走出…

關鍵字:遠距離。

(這個距離夠遠吧?*瞇眼睛*)

第一個問題理所當然是「多遠才算遠距離?」

我和初戀男友交往將近五年,其中有三年半的時間,每兩個星期我們其中一人就得台中和台北兩地跑。對於20歲左右的孩子們,這就是遠距離。

大學時代的我很難想像生命中還會有什麼更遠的距離,並且天真的以為愛情既然可以通過這樣的考驗,那想要白頭偕老也不會太難吧。(沒想到我人生中也有這麼純情的時光啊。)

當然,我如現在,就知道台中和台北對於經濟都稱寬裕的我們來說,一點都不遠,有時後吵架吵得兇了,還說了分手,甩上電話,夜裡闔不了眼,於是半夜兩點跑去搭統聯,趕在清晨對方麻將八圈都還沒摸完之前就大復合,能演得起這類戲碼的兩個城市,中間哪有甚麼距離?

終究這段感情沒有如我所想通過距離考驗就可以通過其他考驗,就算了;後來,曾經有段時間我堅信自己下次非得和喜歡的人生活在同一個城市不可,

再後來,我才知道原來自己只要和喜歡的人生活在同一個城市,就會慌亂手腳,分寸盡失,久而久之我開始懷疑起自己能夠在生活的城市找到戀人的可能性;

後來的後來,有天我就忽然明白了:最遠的距離真的昰兩個人內心深處嚮往卻背道而馳的人生方式,至於地理上的所謂遠距離,只是什麼時候買張車/機票的問題罷了。

然,還是有很多人覺得遠距離戀愛很難。尤其是女孩子,當自己一個人傷風感冒去掛病號、不想獨自看一部電影就只好等其他朋友抽出時間、學語言當義工看展覽的填補時間、掛在MSN上反正那是唯一能夠說話的方式、最後寫大量的文章告訴自己很堅強。

嘿,怎麼這些聽起來都很像分手後的單身生活景況?因此我在多年以後得到一個結論:要想談場真正的遠距離戀愛並且能夠撐下的女生們,必定多數時後在情場上是失敗者,大部分時間因遇不上交往對象而單身的那類。

不然為什麼交往多年的情侶各自出國讀書就會分手?結婚多年的老公要外出打拼老婆就怕得要死?因為她們習慣被愛情包圍啊。

但一向沒人愛的女生,像我,習慣了獨自生活也不畏懼獨自生活,反正事情就這樣了,無可抱怨。等到有天,有緣分遇上一場遠距離戀愛,之前不情不願的練習忽然間派上用場。



但也不是說像我就能夠應付所有遠距離的辛酸,如你們所知,遠距離戀愛是我的現在進行式。我很少為了想念他而哭泣,(比較常因為想到他而傻笑,)但也是有很多煩惱的。

因為談這場遠距離戀愛的同時間,我必須完成我的博士論文。偏偏文科研究生和理科不一樣,沒有實驗室的同僚可以並肩作戰,只…

【歷史課】標點符號。

儘管民國19年時,朱希祖、錢玄同、周作人、胡適等人聯名提出了《請頒行新式標點符號議案》,但在抗戰前標點符號和白話文對於中國人還是很陌生的。

今天論文進入《膠澳志》,儘管之前已經讀過兩、三次,但每次看到這篇序,還是忍不住口出髒字。原文如下:

有興趣/無聊者可以來標標看,無論是句號、逗點還是啥的,只要斷句都對者可以得到小獎品。(也許這不是歷史問題,而是國文問題。)


膠澳一商埠也轄境幅員不及一縣疆域分析僅三十年言其地不為廣也考其歷史不為遠也然而德人租之於先日本占之於後合全國人民之呼號奔走與二三友邦之協助援應僅乃光復故土迄於今茲舉世之人鮮不知有膠澳者以彈丸一隅之地而重逾千里之方州以三十年之一瞬而經過亙古未有之變遷是亦特殊之史局矣我國鑒覆車之前失顧來軫之遠慮市政訂有專章全區辟為商埠通貿遷於世界保東亞之和平誠以收復領土此為先軀世論紛雲方以斯埠之盛衰蔔中國之治亂關係之艱钜也如是顧開埠期年長官數易留後相推湯沐同視琪以十四年七月受任蒞膠承庫儲屢空之後值四郊多壘之秋僅保治安未遑進取三年以來謀之不就籌而未行清夜捫心引為隱憾者亦以多矣然而求治之心未敢少懈閑嘗考求埠政利病有所計議興革乃知為政之要貴鑒往以察來進化之端由革新以存古前年嘗屬寅僚編輯檔案成膠澳行政概要及膠澳法令匯纂各一冊又念膠澳歷史既甚繁賾內則百端待舉外則懸案尚多修志一事尤不容緩乃于上年謀之閣埠紳商鹹以為然採訪既久徵集未周今夏乃聘袁君榮叟專司編纂並屬寅僚唐君廷章馬君天徠共為參訂袁君出其舊藏蓋以調借所集圖書不下百種又複訪耆舊廣事徵求稽以案牘相與引證考志乘之成規訂纂修之義例四閱月而成書計分十二門五十二目舉夫沿革之變遷政事之得失典章文物利弊情偽略具於斯後之來者考鏡往跡式煥新猷庶幾文獻可征而因革有據則區區修志之微意也夫民國17年10月掖縣趙琪序


據說相同的論文題目,博士指導教授曾有個學生(德國人,漢語學習超過五年)嘗試過,最後卻放棄了──就是卡在這篇序,然後放棄的。


2010.01.19,寫論文就是這麼無聊的一件事情。

【歷史課】怎麼說中國近現代?

星期四早上在中研院近史所檔案館的演講,果然讓全所( 除了非常之大牌可以自己申請到大量中研院和國科會以外的研究經費 )的研究員和養的博士生們都齊聚一堂、甚至退休的國寶中國近代史研究專家張玉法先生都到了,大夥兒聚精會神,打算聆聽柏克萊大學東亞研究所所長葉文心教授到底來幹嘛?暗忖不知道是甚麼重要的演講,讓中近史所黃克武所長連下五道金牌命令/懇求大家來。

這是一場與我無關的演說和討論。不過能夠爬到漢學世界的重鎮之一當到主管,葉文心教授果然不是省油的燈,以下先摘錄她演講的重點:

就中國近現代史的研究來說,西方漢學的研究重點或方式為:以史學方法入手,在歷史經歷和當代現象之間對話,以歷史詮釋做為表述方式,自北美及西方知識著手,詮釋中國歷史。

美國漢學基本上是以費正清的博士論文研究做為起點,( 然後從此就拿下漢學研究的半面江山,搞得大家研究中國現代史必須發表英文論文。) 費正清以鴉片戰爭做為起點,以中西交通為核心議題,旨在探討中國在世界扮演何種角色?以及中國文化和普世性文化的關聯。費正清以降的研究包括:

對十九世紀西歐政治所締造的世界秩序的考察:包括二戰時期東方之戰況、殖民力量在東南亞國家的退出、東南亞國家的民族運動等等;西方資本主義和東方社會主義之冷戰狀態。而中華人民共和國之成立和中國共產黨在冷戰中的角色,且其時因為越戰的關係,使得西方人文主義開始尖銳反思現代秩序,左派和右派都有激烈的辯論;等東西冷戰結束後,蘇聯解體,中國轉型,研究轉向東亞國際組合變化,特別是中國和周邊國家的關係轉變。而由於美國和中東的對立,也使世界走向多元變化,使中國有新的可能性。

1960年代中國逐漸擺脫蘇聯控制,導致北美的左派失去理論基礎,卻促成北美的新左派和極右派合流。費正清的研究開使被徹底反省,他的「西方挑戰而中國回應之模式」遭到批判,認為這是為帝國主義粉飾。

新研究注重中西交通文化的交流。此學派將南京條約看做歐西近代國家和國際秩序在東亞取代明清朝貢體制的重要起點。兩造之所以有衝突,是源自兩個體系價值觀的不同。鴉片戰爭之後所有的改變,是中國被動走進國際組的第一步。(當然對中國人來說這還是一套掩飾是帝國主義入侵的說詞。)

有些學者則認為:滿人朝廷和儒家文化是一個高度內耗的組合:因為滿人朝廷是靠儒家系統統治漢人社會,故不敢西化,深怕此舉會削弱統治基礎;而漢人知識份子是依靠科舉制度進入統治體系,在害怕失去…

【我相信】我可以寫完。

杜拜的高塔開幕了,於是才不過前幾天寫上Taiwan Up的台北101,看上去好像黯淡許多。其實也無可抱怨,要不是杜拜的經濟泡沫,台北101早就不是名義上的世界第一。至於杜拜的世界第一,想來不用幾年就會被中國上海的不知道哪個建築物超越,套句阿凡達裡的台詞:「人類以他們的行動來證明他們可以為所欲為」。

有時候我覺得,好像全憑著我相信有朝一日可以做到,之類的信念,人們就可以成就各種事情。當然,即使是我相信怎樣怎樣的,也得有所為啊,否則不會成真。

於是當我看到芭樂米貝姬的我相信系列,忍不住湊一腳,雖然和她們的初衷有點不同,但管她的。因為在這個新的年份,我相信,我可以寫完。

寫完甚麼?這說來話有點長。

像是2009年我欠了一些該寫的東西,例如日記本。其實當我從莉莉桑那兒收到日記本的時候,當我為陌生人講述我在羅馬尼亞的旅行並請這些聆聽者在日記本上簽上名字時,我以為自己不但會很快完成日記,還會完成在羅馬尼亞的旅行紀錄。可是後來我開始上華語師資的課程、開始歐亞大陸折返跑,然後,什麼都沒有寫完。

也不是這麼難完成的,這都是藉口,我把過去寫作的時間全部拿來看三地的加起來超過二十季的CSI。於是2009年我發表不到30篇文章,當中一半是舊的,而你們還說喜歡我的文章,真讓我慚愧。(大羞。)

所以跨年之前,我先寫完日記本,並且在新年假期後寄出去給子午,然後開啟空白文件,準備下一篇文章。

為什麼寄給子午呢?他是雲門舞集流浪者計畫的得獎者之一、去年又拿客委會的錢到中東騎腳踏車四、五的月、可能會是未來的暢銷書作家, (感覺這不是在介紹他,是在自我炫耀我認識這麼厲害的一個人?XD) 這都不是原因,最重要的是他回來後的幾篇文章,總是賺我的熱淚。他說:

「一個人不可能永遠流浪,他的心必定有所繫之處,這個地方不一定要實體的屋子、城市、國家,而是一種信仰。」他的信仰是藉著行走少有人煙的道路,善盡職責的觀察當地人的生活並且回饋給在一方島嶼上的我們。所以呀我想,這樣一本日記本,應該經由他的手再轉到更遠的地方去。

而我自己的旅程呢?這一路積欠的記錄,我打算嚴格的要求自己在寫完記憶能夠負荷的點點滴滴之前,2010年不會有新的旅行。是的,我相信我寫得完過去這些年成就我現在樣貌的種種旅程。

說到這裡,2010年有兩個小願望,我打算也用我相信我可以寫得完的心情來實踐。我相信我可以寫完一個更高級的德語檢定,通過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