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主要內容

發表文章

目前顯示的是 四月, 2009的文章

真心話。

今天我和莉莉桑說話,她說早婚不一定好,我卻回了這樣的話:「親愛的,我們這個年紀結婚已經不算早婚了,我們得認清事實,兩三年前才是。」然後她就下線了。

嘿,我也開始說些不拐彎抹角卻殘忍的話語了。

或許這是我停止書寫部落格的原因,女孩長大了,就很難在虛擬一個有刺的世界,以為妳得單獨和所有的不美好對抗,也很難捏造想望,寫勵志的話語給自己聽。畢竟真實的人生要靠自己爭取,等在部落格的文字裡不會有人看到妳的夢想而給妳個機會、當妳傷心難過時也不會有人伸手拉妳一把、更不會有人自告奮勇的說:嗨,我願意從今以後保護妳、讓妳寫出更美麗的文字。

因此呀,一兩年後,與其在這個虛擬世界裡張貼無用的訊息,我寧可回到書桌前,安靜的讀書。


回德國的這三、四十天裡,發生了一些事情,自己身上的、親人身上的、朋友身上的、還有陌生人身上的。我很想記下來,可是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第一個星期,行李都還沒規定位,我就收到教授的來信,通知我隔周有場博士生論文討論會,如果我願意,也可以報告。她說來不及準備就等下次,但有哪個腦筋清楚的學生膽敢等到下次?

一改以前報告前一天才準備的惡習,放下搬家的懸念,天天向圖書館報到。七天後,以一個第一次在兩位教授和十幾位博士生面前用德文演說十五分鐘的報告來說,指導教授給了肯定的評語。聽大家敲桌子為我鼓勵的聲響,來德國兩年半的我在這一刻總算覺得自己好像真的走在路上了。

但這條路是哪一條路,像是張惠菁說的,出國留學本身就是帶著想像,不只自己的想像,也包括周遭親朋好友的想像,於是很多沒有完成學業的人寧可去餐廳打工過一生,也不願意回國回家。關於想像,也許就如我的家人,一開始他們會想像即將有個博士女兒,接著就會想像將來我會有個很好的職業,例如教授甚麼的。

於是我又活回多年前那個活在部落格書寫裡的女孩,只不過這次是躲在德國罷了,而螢幕前瀏覽文字的觀眾換成大陸另一端的大家。

倘若用言語無法表達,也許我最終還是只能用文字表達:我是真的很希望自己能夠拿到博士學位,雖然人生不會因此而完善,可這是一個願望,在這樣艱困的時代裡能實現願望的人不多,我有符合願望的機遇,就不想放棄,會全力以赴。

但是,還有但是。


一個也是在佛萊堡認識的德國朋友,二十七歲生日派對的前一個鐘頭,取消派隊並作了決定,要放棄他努力了五六年,不過再七個月就能夠全程走完法律學位。他說他沒有興趣了。

我想我也是,對於學術這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