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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在前頭。

如果這兒還是一片荒蕪,我就不繼續寫了。

嚇妳們的其實。

反正這是牽拖之詞,即使人聲鼎沸,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寫下去,日子真的太忙了。除此之外,我想休息,還有說再見。


2009.01.15,反正不管誰來趕,雨季都不可能走。

記,2008年最末的柏林。

入冬以後,柏林怎麼看就是個灰色之城,樹葉凋零殆盡、細雨綿綿和舉目所見只有昏暗,整個十一月佐以經濟蕭條和濕冷天氣,讓多數人下班下課之後,就躲回家裡不願外出。

了無生意的柏林市區,卻有些穿著工作服的人不眠不休地忙碌著,他們從角落逐漸入侵各大廣場四周,拉電線搭帳篷,劃開本來遊客取景的角度;接著大型商場,除了冬季折扣的看板,店員開始裝飾門面,上架一些年復一年堆在倉庫的包裝紙和卡片,花店老闆也運來一棵棵小樹,取代本來的花花草草。

細碎的準備工作在11月的最後一天得到報償: 從降臨節(Advent) 這天,即從聖誕節往回數的第四個星期日開始,就進入德國所謂的「聖誕節期間」,全國的聖誕市集都在當天開市。聖誕市集多集中於城市最大教堂前的廣場,賣各種聖誕禮物、甜品糕點、衣服手套毛線帽,當然也少不了各種溫熱的甜酒和德國香腸,街頭表演者穿梭其間,好不熱鬧。

廣大如柏林,聖誕市集就更加琳瑯滿目了,各區幾乎都有各自的聖誕市集,十二月滿街都是不同市集的廣告傳單。著名的柏林市政廳、貝倍爾廣場和亞歷山大廣場上,市集裡萬頭鑽動,一掃過去幾個月的慘澹,買賣交易熱絡,尤其這兒的買家多半是觀光客,買起來一點兒都不手軟。

至於各區的小市集也別具風味。御林廣場前的市集要入場費一歐元,據說賣的是風味小吃,但高高圍起的藍色幕闈為該市集添了神祕;哈克雪廣場旁的一條小徑,假日市集綿延數千公尺,標榜環保和有機,價格偏高但生意照樣絡繹不絕;夏洛騰堡宮前的市集則有孩子們的騎馬場,孩子們大排長龍;最西邊的Spandau,雖地處偏遠,但是專屬兒童的兒童聖誕市集還是吸引很多的家庭一同拜訪;混合年輕人、外來移民和窮藝術家的十字山區,大概是荷包關係,市集上真正買東西的人不多,但是主辦單位邀來許多街頭表演者輪番上陣,還是引來大批人潮。

於是柏林市容一掃陰霾,啪一下子整個城市忽然繽紛亮麗起來。

不過當然不只聖誕市集,德國人過聖誕節就像是一鍋不斷加料、慢火細熬的美味甜湯,十分講究。聖誕節市集的第一天,許多商店或家庭就點燃花圈上降臨蠟燭,一個周日點一根,倒數聖誕節的到來。

聖誕節前的第一個高潮是聖尼古拉斯日(Der Nikolaustag),聖尼古拉斯是聖誕老人的原型,但在德國他不像美式電影演得一樣,在平安夜爬進煙囪送禮物。而是在12月6日的前夕,帶著糖果小禮物和棍棒現身,獎賞這一年乖巧的孩子並處罰不乖的。儘管傳統薄弱的柏林並沒有像南德…

與我無關的嘆息。

邊欄上的全球之聲送來一篇文章:台灣:愛滋感染者 在部落格上愛自己,好奇之下也跟著點閱了幾篇HIV檢驗呈陽性的同志的部落格。

據說 HIV是一種病毒,檢驗呈陽性者會在未來的10到12年間發病成為愛滋病患者。

因為連結的部落格是從一位男同志開始,一路連下去的感染者多半也都是男同志。他們都說正試著努力生活在陽光下,很多人說檢驗後收起過去很亂的生活。「很亂的生活」,這個說法指的是什麼大家心知肚明。

身為同志的好友曾說過,在同志圈最難得到的是愛情,最簡單的是性。對照這些文章,這些願意分享心情的感染者接受了得病的事實,平靜而努力的生活,面對生命的惡意玩笑,似乎看得很淡,字裡行間透露這條路最後就是這樣的悲壯。

這讓我嘆息,性向的歸屬本天經地義,他們為了追求難得的愛罷了,到頭來會換得令人扼腕的結局。

最後我看到一個小男孩,今年只有18歲,從字裡行間拼湊的故事大約是,他和ㄧ對年紀稍長已經已知染病的男同志交往,不戴保險套,於是感染。感染後還繼續危險的性行為,又得了其他性病。

18歲。如果他能再活上十年,才28歲,不過跟現在的我一樣而已;發病之後再活十年,才38歲,這個年紀若有意外,誰會甘心?再拖十年,才48歲,正常的人生才剛過一半而已。而不敢讓家人知道的他要帶著這樣的秘密,這樣的缺乏免疫力的身子生活三十年嗎?那還是如果幸運的話。

於是我關掉網頁,不忍心再看。


2008.01.06。

紀錄片:「與魔鬼握手」。

一張獲得「普立茲新聞特寫攝影奬」的首獎照片,照片背面有一個讓人悲傷的故事。戰地記者凱文卡特在1993年蘇丹時拍一個小女孩在逃亡途中即將餓斃,而背後不遠處的兀鷹正虎視耽耽地等待她的死亡。照片充分展現了戰爭的悲慘,可是後來這個記者受不了輿論壓力自殺了,因為當時人們都問他為何拍照完卻棄這個小女孩不顧?

按照這個標準每個在電視機前的我們都應該好好檢討,人們總是看著一則悲慘的新聞,然後口中說著「啊,好可憐喔!」然後轉下一台,在八卦新聞中忘了可能在世界的某一個角落,有一群人正在受苦,因為距離太過遙遠所以和我們無關、因為就算我們關心也無能為力,所以,何必關心?

盧安達大屠殺就是在西方國家可以阻止卻漠不關心的態度下發生的:在一場飛機失事之後的100天之內,有超過八十萬的盧安達圖西族人和胡圖族溫和派被屠殺,是二次大戰以後最慘烈的。更可怕的是,當歷史學者或是社會、政治評論家在談到這個慘絕人寰的屠殺時,沒辦法怪罪一個像是希特勒或是日本軍閥這類的人或團體,因為這場屠殺找不到兇手
所有的盧安達人民,就算是不想殺害圖西族的胡圖族人,也被迫拿刀砍殺自己的鄰居, 就像紀錄片「與魔鬼握手」中的加拿大將軍Romeo Dallaire形容當時候:只有拿刀砍人才能存活下去。所以人人都成了魔鬼。

Romeo Dallaire在大屠殺的滿十年之後再度踏上盧安達,他出版了一本書拍了一部紀錄片,控訴西方世界在明明已經預知會有大屠殺發生,也還得及阻止的情況下,卻命令聯合國當時後在盧安達少的可憐的部隊不准動武,然後各國派了大量救援部隊把自己的僑民送走,對大屠殺袖手旁觀等等的行徑。

只是這個悲劇不僅僅只是西方世界對於一個無資源、沒有戰略地位的中非國家的不理不睬,還有其他的淵源:當初在這裡殖民的比利時為了統治方便,利用身分證的階級劃分使得盧安達境內兩個不同種族互相仇視,連教會都助長這樣的情勢;而由胡圖族的偏激份子投資經營的商業廣播電台,更是大力的灌輸這樣的仇恨意志使得屠殺的種子深入民間。

可是,沒有一個人一出生就是帶著仇恨的呀,所有的仇恨都是為著種種藉口被塑造的。即使,「人生而平等」這一句話在十八世紀就被人們傳頌著,但是即使在今天最民主的幾個國家仍舊可以看到很多的歧視和不平等,不同民族之間的爭鬥也都在持續著。

在紀錄片的最後是Romeo Dallaire到盧安達的大學演講,所有坐在禮堂的,有胡圖族和圖西族的年輕人,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