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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一場演講的清談。

昨天去聽了一場演講,題目是:吠陀梵語是否為世界上最古老的書寫文字。演講的場地在一戶民宅中,主辦者為柏林一相當著名的瑜迦團體,演講者則是個看起來就很歷史學家的歷史學家。

聽完之後有幾點感想:

1.
整體來說頗讓人驚喜,因為我在事後和同去的德國朋友們確認了:我竟然聽懂這個複雜的演講九成左右。這個講題其實不容易,這位教授使用許多學科類型的單字,即使每天講德語一輩子也不一定或不必要用得上。

之前上德語高級班,我總有種莫名的挫折感,因為每次上到各種法律、生物、現代科技等等的學科型文章,單字對我並不友善,雖然當下查字典懂了意思,但下次我仍然講不出來、寫不出來、也認不出來。可是,學費總算沒白繳,好歹我是聽出來了。


2.
作為柏林第一瑜珈團體,團體的「指導老師」果然不是浪得虛名。明明應該可以是一場語言學、歷史學和考古學結合的學術演講,他在作引言時,硬是要把這個主題扯上信仰、瑜珈、天人合一或是宇宙繼起之生命這類的,弄一番宗教演說。

教授們會說學術不應該被政治利用,可是學術不只被政治利用,也時常不知不覺為宗教服務;反之,宗教家和政治家都是騙人和斷章取義的行業,喜歡利用學術來包裝自己。


3.
但所謂的歷史學者也不是什麼清高的行業。以前在學校上史學史,老師們說:有多少證據說多少話,可是這年頭誰(包括我)不是先定下一個目標,預設立場,先說服自己這就是真的,然後選擇史料,包裝整個歷史演進的過程去圓這個說法,再說服別人這才是真的歷史。

例如這位教授,他提出一個奇怪的理論:因為來自喜瑪拉雅山的冰河在公元前三千年左右曾經乾枯,隨後印度馬上就有高度的文明=印度必定在更早之前就有書寫的文字來紀錄和延續文化=印度古陀文比埃及或是蘇每人的文字都要早=是世界上最早的書寫文字。這是啥邏輯?


4.
接著這位指導老師就順水推舟的說,對呀,於是印度有一個節慶是五千年就有的,儀式和五千年前一模一樣,足以佐證這個說法,(完全是硬湊上去,)(還順手再發一張傳單,)邀請大家下個月來參加這個慶典。

這和之前招生時班主任那種在試聽之後,先宣傳再關門畫位的做法還真像。

以上。


※題外話

關於羅馬尼亞的講座,很多人選擇海邊的卡夫卡,大概是聽起來比較有氣質的關係,不過如果是去V1492聽是免費的,到海邊的卡夫卡最低消費卻要一百二十元。在這個連竹科新貴都被強迫休假的不景氣時候,我想了再想,還是去V1492好了。

如果有什麼消息我會…

不是。

年輕的時候相信,分手以後兩不相見是應該的,分手以後還是朋友,沒有這回事。無論還愛或是不愛了,就算根本沒有交往過,不過就只是結束一段曖昧,看是要搬家、換手機或msn號碼的讓自己在對方的世界中消失。至於對方後來有沒有企圖找過我?回想過我沒有?或是有了新對象?已經於我不相干。

反正錯過就是錯過了。

可後來,經歷了些世事,許多曾經錯過的,繞了一圈又回來了,以為握在手上的,砰一聲也可以在轉眼間煙消雲散,才懂得人生真的沒有非要怎樣不可。

不只如此,這樣兜轉著,總有一天也明白了,有些人的確和自己的人生不相干,他徹徹底底不是自己生命裡的人,無論是戀人或朋友。這絕對和分手的倔強、餘情了不了、年輕還是長大都無關。

不是就不是。甚至不需要無奈、遺憾或感傷。



前幾天,和幾年前交往半年的前男友在msn上聊了一下。

這位前男友,大概是我唯一交往之初就以結婚為前提的人,倒也不是有多愛,但他出現在我經歷一整年和許多男人的曖昧、對於沒有周休的業務工作感到極端厭煩、開始認清台北都會女郎的生活大概是到老都會孤單,所以想結婚的情況下;而他,一個以每年年收入百萬、定時定額存錢投資、買房子買車子存兩千萬退休為目標的準工程師,坦白說也是個不錯的結婚人選。

和他交往的半年裡,有四、五個月他在馬祖當兵,不常見面,還算甜蜜;後來他退伍到台北找工作,兩個人同居一個月就分手了。

分手的場面難看至極:因為太常吵架的緣故,他先在外面找好房子,跟我談分手,於是我動氣地要求他趕快搬出我家,沒想到口口聲聲要趕快搬出去的他打電話跟媽媽姊姊告狀,硬說是被我趕出門的,我也不甘示弱,找了妹妹和妹婿來,盯著他把所有東西一乾二淨的打包清楚,末了妹妹還說,ㄟ,鑰匙還來,現在你是陌生人了。

至於早先為了什麼事情大吵大鬧我是忘了,只記得他一吵架就會打電話跟他媽媽告狀,他媽媽就會出來打圓場,很讓人厭煩;而我這個人也反骨,他想熱吵我就冷言冷語相待,更加激怒他。

於是,倘若有人問為什麼分手?我都回答個性不合又年輕氣盛。

分手不到半年之後,我去了西藏,無預警的徹底改變了人生的方向;至於他則穩定的朝車子房子和兩千萬退休金邁進,認真的工作。

分手後的幾年間,兩個人還是透過msn偶爾有著可有可無的對話,彼此都沒有封鎖對方,是因為分手在當時看來對誰都不是重傷害。可是生活在兩種截然不同的世界的人,只要對話,無可避免就會走向一言不合,然後不歡而散,前幾天的對話…

燃燒的青春。

入秋時我和幾個立場相當左派的德國朋友相約去看一部剛剛甫上檔就備受各方矚目的電影《Der Baader Meinhof Komplex》。這部電影斥資6.5億歐元,集當今德國影壇幾個最耀眼的年輕明星共同演出,一上映就席捲德國票房。

電影之所以引起轟動,並非在於作品本身的優劣,而是導演以相當寫實的手法回顧一九七零年代在西德崛起的左翼激進恐怖組織赤軍團RAF第一代的興衰史:包括主要成員Andreas Baaders或Ulrike Meinhof等人從參與六八到其結果的失望、轉而採取激進手段,在德國各大城市謀殺和製造炸彈攻擊,及其第一代成員被捕入獄、審判到自殺的過程,成功喚起德國人對這個反動年代的回憶。

可是我認為這部電影如此引起熱烈討論,是因為它被選在一個巧妙的時間點上映,並且和時事相互呼應。

例如電影描述左翼學生領袖Rudi Dutschke在柏林工業大學舉辦的反越戰活動上發表反越戰和反資本主義的演說,該篇演說不止對當時在場的RAF成員發生深遠的影響,同時也掀起了西德所謂的六八學運。

而今年正是「六八學運」的四十週年紀念。在電影上映之前,德國各地大學,特別是作為首都和左派年輕人聚集地的柏林,自今年初就有一連串相關議題的演講、影展、研討會和紀念遊行。在所有相關活動中,其中就以德國每日報(Tageszeitung)提議將報社前的街名重新以Rudi Dutschke命名而來的公投為最為重要。這部電影在此氛圍中上映,自然引起許多年輕觀眾和他們父母(多半年輕時參與過這個風起雲湧的學運時代)的眼光。

除此之外,電影也延燒了去年德國社會輿論和柏林政界對於赤軍團第二代領袖Brigitte Mohnhaupt在服刑24年後毫無悔意卻獲得假釋的爭議。她和仍在牢獄中的Christian Klar自一九七七年起為了搭救被捕入獄的第一代成員,策劃了更多兇殘的謀殺和綁架。她的假釋案讓德國各大傳媒不約而同再次為RAF做了一系列的回顧報導,如今連不曾經歷此事的德東人都認識該片的故事背景。

一九七七當年被稱做「德意志之秋」,電影也結束在該年。由於片中避免評價又太過寫實,卻有塑造悲劇英雄之嫌,例如我的左派朋友看完後激動落淚,還說RAF絕對不是恐怖組織,也許選擇了錯誤的方式,但卻是為了一個更加美好和公正的世界,代表了一整代年輕人的理想;可是站在受害者的家屬,或是德國聯邦政府的立場,赤軍團卻是史戰後德國社會…

2008/2009年交換卡片主題:儉約。

前幾天我問朋友,之所以推薦我用某家能源公司,是因為它比較便宜還是怎樣?結果他說,沒有,應該比較貴。我問幹麻推薦我貴的?他說因為這家瓦斯和電力公司用的是環保能源呀,「好吧。為了地球好,我也只好付比較多錢囉。」在每個月多花 5歐、一年60歐之後,我只好這樣告訴自己。

60歐大概是多少呢,差不多就是30-60張左右的明信片,於是今年歲末交換卡片的活動,主題就是儉約風。

我是說我啦。因為我總是不能克制自己的順手買/拿一些 4*6左右大小的明信片/廣告酷卡,可是越堆越多也不是辦法,對於寄居在外又好搬家如我,其實只是自找麻煩製造重量而已。加上自己喊出來「省錢作環保」的口號呼籲下, 今年大家就會收到有趣/老舊/正常/的偽聖誕卡。

即日起到 11月25日止,今年想要收到聖誕/新年卡的人請自行在此登記,盡量留下網址,登記完記得把地址mail給我喔。寄給我卡片請寄到德國,地址在邊欄,我不介意是舊的卡片或只是一張明信片,也不用拘泥於聖誕卡,重點是歲末的交換平安和祝福。


另,邊欄有問卷調查,請支持。


2008.10.22,太刺激了,今年還會有人嗎?

紀念。

當我在羅馬尼亞的時候,寄了一張明信片給品正,我省略了對羅馬尼亞的描述,告訴他:『當我的腳程越走越遠,就越想和童年的朋友保持聯絡,以確定自己不會忘記從哪裡來。』在童年的這麼多好友中,他是唯一會問我「妳現在在哪裡?」的人。

童年呀,當人們使用這個詞詮釋某段時間,大概就有了和它終須一別的體認。

怎麼說呢?我的國小同學早已失散、一起玩捉迷藏的鄰居們又陸陸續續搬家後,我的童年僅剩下的只有:每年過年在高雄的聚會,見見爸爸的老朋友們和從小認識的、不再是小孩的孩子們,照張大合照,數今年缺席的人,來的人互道近況。

而且不只是這樣。時光飛逝,生老病死、生離死別都在我們當中流轉:有人生了孩子、有人長大了、有人老去了、有人結婚了、有人工作了、有人退休了、有人離家背景、有人過世了。也許,很快又有人會得到孩/孫子。

還記得妹妹結婚前,我為了婚禮上播放的影像整理著早些時候的相片,看到大夥兒二十年前一起坐火車去台北、十五年前一起坐船去小琉球、十年前一起坐飛機到歐洲來的合照。當時我為了大家的樣子笑了老半天,總是這樣,無論在哪裡,我們非得大人小孩的排排站好,僵硬的對鏡頭笑著。

這樣類似的照片二十多年來間歇性的出現,而去年在高雄是第一次完整,全部的人頭都入鏡。然人生正是如此的無奈:當事情異常的圓滿,莫約就是最後的火花了。

今天晚上我在遠方的城市播放整夜的萍聚,獨自悼念。我是真的記得某年在我家後院,鍾校長邊唱著萍聚邊和林老師跳舞的情景,歌詞裡說:「別管以後將如何結束,至少我們曾經相聚過。」不知道他的葬禮會不會播這首歌?我很想在現場跟著唱,因為他豐富了我童年的一部分,實實在在的。

親愛的品正和鍾校長一家人,我比我爸言拙許多,他能夠用許多感性的話語描述這美好的一仗,至於我,除了一篇文字,許多想說的話最後也只能化作節哀順變四個字而已。

希望鍾校長帶著我們大家的祝福,一路走過繁花落盡的人世間。而你們大家,請一定要更珍重。


2008.11.11。

台灣人。

國小一年級的時候,所謂的國語課,跟著蔣介石逃難來台灣的國語老師已經快退休了,她總是把「如果有一天統一大陸了,你們就可以回去看祖國雄偉壯麗的山河」掛在嘴上;並且教導我們寫下作文如「我的志願」這類題目時,一定要以「反攻大陸,解救水深火熱的大陸同胞」作為結尾。

國小三年級的時候,中國發生了六四天安門事件,我寫了生平第一篇被刊在報紙上的文章,內容是追悼那些被共匪政權迫害的年輕生命。那是一九八九年,我很同情所謂的「大陸同胞」,十歲的我是真的相信:我是中國人,而且是比較好的那種中國人,應該要解救對岸血濃於水的同胞。

後來的幾年,我讀中國歷史、背古文背唐詩三百、千里迢迢從屏東北上去故宮看五千年中國文化的精髓。我強記中國三十六個省份的文物風情,知道如果一個人要從廣州到開封,該搭哪條線的火車轉乘哪條運河。

直到國中三年級的時候,迷上侯文詠的有聲書,聽他講本國地理課本上的其實都是歷史,而本國歷史課本上的根本是神話。我半信半疑,決定將來要唸歷史系,弄清楚自己到底是哪裡人?

高中的這三年,那時候的中國正要改革開放,而台灣媒體早已經百家爭鳴,民進黨已經爭有一席之地,所謂台灣文學當紅,我參加台灣文學營、寫鄉土史報告、熱衷台灣本土政治、讀李敖各種批判國民黨的書系和黨外時期各人物的自傳,還在大學甄試的口試上對著一干統派的教授,就台灣是獨立於中國之外這個議題大放厥詞。

第一次民選總統,年紀還太小,不然我大概會投民進黨一票,當時我信仰台灣是一個獨立主權的國家,崇拜美麗島時代的異議分子,再也不相信終有一天有需要或是有必要回大陸解救所謂血濃於水的中國同胞。

最重要的是,我相信我屬於的這個國家,中華民國,驕傲地擁有故宮五千年的歷史文物,是經過辛亥革命、八年抗仗和美麗島事件換來的自由民主,雖然我們現在只能呆在小小的台灣,但這個島嶼才是海外華人心之所繫。更何況中國也不是原來的中國,他們不過是一個野蠻的政黨打贏了一場勝仗,得到比較大片的土地罷了,全世界都不喜歡他們。

又過了幾年,台灣盼到政黨輪替,一位台灣之子宣稱要獨立建國,我不懂他的意思,我們不是本來就是一個國家嗎?真要獨立也無妨,我已經準備好在獨立公投時投上一票,即使和中國翻臉而戰也願意。可是他當了八年的中華民國總統,除了喊口號,什麼都沒做,他只是不斷地把我們分門別類,貼上標籤,說我們不愛台灣。

至於這八年,台灣以外的世界快速轉換,中國崛起了,百萬的台灣人去中國工作,全世界…

通往城堡的森林小徑上。

她一口氣睡到中午,終於褪去因為在夜車上太過緊張而一夜無眠的疲憊。民宿裡靜悄悄的,據說其他的背包客們都參觀修道院去了。Suceava以修道院聞名於外,她就是為此乘著夜色趕搭夜車北行來到這裡的。

晚來的法國學生邀她一起去中餐,於是兩個人拿著民宿主人Monika留下的地圖,打算去吃一頓道地的羅馬尼亞菜。可是任憑兩人在這個小山城左彎右拐的,就是找不到一家餐廳,一個年輕的路人用法語問我們要不要幫忙?法國學生說:「附近有大家都去的特色餐廳嗎?」

「當然呀,」這男孩指著對面的麥當勞,「不就在那兒。」她皺著眉頭看著男孩子一副理所當然的神情,欸,事實上她在布加勒斯特的火車站已經吃過一次麥當勞了,剛下飛機時也是。後來法國學生翻譯說,其實這家麥當勞是今年剛開幕的,足以證明蘇雀法也是個現代化的城市了呢。

她漠然矯情地的笑了笑,好吧。



在吞下兩天之內的第三份麥香雞塊後,她婉拒了法國學生來一趟Monika建議的城市之旅,轉而走向一條森林小徑。走在小徑上她邊想,剛剛拒絕的有點兒突兀,可是呀,她想這是她自己的旅行,謝絕打擾是應該的。

書上指著這條小徑在爬上幾百層階梯之後會通向一座從14世紀留下的廢棄雕堡。遙望小徑,不知道這一路下去會遇上什麼呢?

拉起裝飾著碎花的印度長裙,踩過一地濕透了的落葉,她溫吞若有所思地走著。才剛走下坡,就看見路被擋住了,一輛馬車和一戶人家,顯然是為了撿拾昨夜風雨打下的樹枝而來。她都還沒拿起相機,婦人就開心的指著相機對她微笑,並且叫孩子來擺好姿勢。





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羅馬尼亞婦女對她的和善和熱情,有點兒受寵若驚,心情大好。

照完像,她揮手和一家子告別,小心翼翼的走過焦躁不安的兩匹馬,繼續往前走。連開始往上爬的階梯都不能阻斷她剛剛燃起的好奇心:不知道這小徑上,還會遇到什麼呢?

果然,為了不踩空和滑倒而始終低頭走路的她一下子就撞上剛剛下階梯的兩對情侶。四個人扮相怪異,她忍不住想該不會有化裝舞會在上頭吧?這時她已經聽到遠處傳來的歡樂的歌聲了。



「我們就是是劇團喔。」其中一個男生告訴我,四人來自波蘭,已經在南歐流浪好一陣子,邊表演邊走邊看。「哇!妳住在柏林呀?我們也會去柏林表演喔。」這是所有聽說她的城市名字的歐洲旅客千篇一律的嚮往語調。男生的女友頗不耐煩,但他還是硬是拖著大家和帶著「神秘的亞洲風情」的她寒喧和拍照留念。男生的表情滿滿的,嘿!妳可以再告訴我點什麼嗎?關於亞洲,…

再次確認。

我一直覺得生命或是生活運轉到某個地步,就應該停下來,再次確認自己是誰?

以下。


※關於作者:

聽說是這樣:讀博士是人的一種生活方式,而且很奢侈,不是每個人都可以享受的。

屏東長大,也曾經是打赤腳在田野裡抓蟋蟀的野孩子,18歲離家讀書,從台中到台北,一路向北,人生如脫韁野馬,再向西飛行,於柏林晃蕩八年,折返歐亞大陸,穿過數十個邊境,才剛回到原生島嶼,又要遠嫁多倫多。

出過一本書,組織好些女生團體,開了間游牧堅強淑女客棧,偶爾現身說法,天花亂墜。

換句話說好了。不掩飾出身中產階級,曾過得相當波西米亞,對人生無所堅持,唯一的期許是永遠都不要愧對自己生存的時代和身分。



歡迎留言說話、歡迎邀請我寫稿或講座、歡迎寫信給我:





※關於網路書寫:

俄國作家杜斯妥也夫斯基說過一句話: 『除非太卑鄙得偏愛自己的人,才無恥的寫自己的事情。』 這麼說來,我幾乎自戀到一種無恥的地步。

文字公開發表從2003年初冬開始,換過幾個發表場域和名稱,沒辦法和自己的文字和平共處時會逃離第一現場,到時候就躲在其他地方寫,例如微光30。

網路書寫始終是履行職責的歡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