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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顯示的是 三月, 2008的文章

以瑜珈為名。

一列由幾個二十出頭歲的年輕人組成的遊行隊伍行經過我身旁,個個打扮怪異,多穿著鮮艷且帶有強烈印度、尼泊爾風格的綁帶褲,手臂上刺著梵文。他們順手塞了一張小紙片給我,瞄了一眼,又是某個瑜珈團體的廣告。

仔細看他們散發的傳單,標題是YoGa,以佛陀的慈祥的面孔做為配圖,廣告詞寫著「熱愛你的生命」、「打從心裡過生活」。最底下是:歡迎參加我們的瑜珈和冥想課程。

這類的傳單不只可以從引人注目的遊行隊伍拿到,事實上它們充斥在柏林街頭各處,紅綠燈柱、地鐵站看板、有機食品店的收銀櫃旁或是自家信箱。

YoGa,這個從印度來的、追求身心平衡的古老技術正以不可思議的神秘力量席捲柏林年輕人的日常休閒時光、甚至身心靈。

這些瑜珈課程,不只是這些年也在台灣大行其道、標榜可以讓女人青春永駐長保身材的運動型瑜珈。其上課方式,扭曲身體的動作不多,通常是由一位類似葉教授的「老師」就二、三十個人團體授課,不間斷地在四個小時間闡述內在、外在、生活、生命等等的奧義,並結合冥想打坐、集體演說和討論、和大量的東方宗教元素,加強學員之間心靈上的連繫。

每個瑜珈班幾乎都自成一個團體,參與這些課程往往不需付費,年紀太大者不受歡迎,有堅強宗教信仰的人則被排拒在外。許多瑜珈團體有計畫的向外擴張,甚至有類似行銷公司金卡、藍鑽會員等分別,視成員參與的時間長短、涉入程度、向心力強弱等分成核心成員和外圍學員。

許多團體在不依靠學費然又要打廣告擴張團體勢力的情況下,往往以核心成員滲透進入當地企業,尤其是房地產市場,獲取財務來源。於是外圍學員妝點瑜珈課程的門面,核心成員則是團體運作的主要力量。一些朋友表示,求職的時候甚至被公司要求必須簽署「我不屬於某某瑜珈團體」的保證書,足見這些瑜珈團體已經在柏林形成某種勢力。

除此之外,儘管沒有人確實知道在團體核心的人得修練到什麼程度,不過,為了追求至善至美的境界而走向自殺一途的,也多有所聽之。這已成為柏林另類的社會問題之一。

我暗忖柏林的年輕人為什麼竟然如此著迷於這類瑜珈課程?尤其是這樣的課程儘管冗長,還是有許多年輕人寧可捨棄柏林多采多姿的夜生活,一個星期去撥出三、四天晚上去聽課,可見其吸引力之強烈。

我想,莫約是柏林的活力和多元吸引了德國和歐洲各地的年輕人,他們離鄉背井來到這個眼花撩亂的城市,時常覺得內心空虛、不安和迷惑,於是在「想要相信一點什麼,又不屑相信任何既有的宗教」矛盾情緒下,很容易…

『未知的遠方』,31+1限量手工版。

第一刷 『未知的遠方』小書31+1限量手工版昨天出爐了,實在是太可愛了,我差點把全部都留下來。XD



因為印不起彩色的封面,所以就沖洗彩色照片貼在封面上,不過呀,為了怕貼在封面上會凸起來不好看,聰明的蛋捲還隱藏在封面下。(其實我也不知道這番解釋是什麼意思,反正大家收到書就知道啦。)這31本書全部都不同



書本內頁是Double A,較厚的紙張可以避免背面的文字和圖案影響前頁的閱讀,內頁插圖由米奇鰻執筆,風格和他平常風格都不同喔,所以如果大家有到西門町紅樓「台北不來梅」店面拿書時,也可以藉著買貼紙等等用實際行動支持獨立創作,順便幫我謝謝他的幫忙喔。3月23、3月29日、3月30日這三天到紅樓拿書,說不定後兩天可以遇見米奇也可以請他簽名(?)



書的最末則是編號。很多人問為什麼是31本呢?因為一共有31封信呀。



書背則印上出版日期,版本名稱,因為這一系列的書信是在「美麗和寂靜在臥室相遇」時期所發表的,所以稱為臥室不正式獨立發行。蓋上的印章,是夏夏的作品。

吶,這就是我的第二本書,正式發行囉。

最末我要說的是,儘管這不是一本被出版社青睞而出版的書,質量都比不上書店裡賣的,不過呀,這是第一本和最後一本我用「天使蛋捲」這個名號發表的小書。是一個紀念,希望收到書的人會喜歡。


※附帶說的

前些日子,總在心裡碎碎念著這次回台灣,時間真的是拖長了。可是等我從東岸繞回屏東,卻一下子額度用盡,旅行果然是刷爆生活信用卡的最大筆消費呀。

是的,下星期四就會飛回柏林了。

沒什麼時間,關於小書的事情,也不能像預期般的盡心盡力,甚至有種疲憊感。所以本來要讓大家選照片的這花樣就省下來,請當作驚喜吧。

還有要解釋的:因為這個部落格長期留言數低落,有一種要倒台的感覺,所以我也就低估了大家的熱情,(XD,所以要留言呀各位,)早知道我就印100本實在是,因為價格只比印60本多一點點。但話說回來,要是我印100本,就會覺得100本和300本差不多,那事情就會一發不可收拾了。

不知道這算是有自制力,還是沒膽量和沒自信?

這兩天因為懶惰了而放任留言滋長,沒有多注意。但也不過兩天呀!竟然後面僅剩下的號碼就全部亂了套,孩子們,明明有些號碼都選過了,怎麼還會出現爭搶24號的局面哪?

總之,事情在留言到Karin要9號之後,就整個亂掉了,他沒有寄確認信給我,而按照之前訂購手續,不算完成,加上我又不能及時更新狀況,又有些人留…

請支持政黨輪替。

旅程最後,我從台東市坐莒光號回家。

火車在下午兩點多行駛,乘客全都昏昏欲睡,整個車廂只有一個聲音,一則對話。清晰的童音躲都躲不掉。

一個小男生,國小六年級,趁著媽媽打盹,轉過頭和後面的叔叔聊天。他說他是棒球校隊,第四棒。那怎麼沒有練球,跑去高雄幹麻呢?他說他和班上同學組成合唱團,要去參加比賽,去年就得到第一名喔,還出國表演喔。好厲害,那政府有沒有補助呀?我不知道,不過有董事長送我們球鞋喔……

小男生侃侃而談,像個小大人,據他的形容,想來唸的是個小小學,但是他對未來卻充滿希望。

我聽著他的描述,望著窗外南迴的線的風光,一路平靜無瀾,心裡卻動盪不安。小男孩的言談是我很久沒有聽到的希望之辭,像是大選期間莫名奇妙議題裡的一道曙光,我很想就這樣一直聽下去。

倒沒想到台東和屏東的距離這樣接近,兩個小時就到了,儘管台灣在世界地圖上很小,可是全島地圖上,行政區和行政區之間,感覺起來卻很遙遠呀。於是很快的我回到屏東,回到現實世界。



所謂的現實世界就是亂糟糟的總統大選混戰,偏偏這又是我這次回台灣兩個月重要的代辦事項之ㄧ,不得不為。

然整個過程就是歹戲拖棚。

本來回來之前,我的心裡還沒有定見,但現在我得說,投民進黨投謝長廷,這一票我真的說什麼都投不下去。

先不要談謝長廷本身的操守或是治國能力問題,或是這些日子以來莫名奇妙的恐嚇抹黑的選舉招數,光是這幾年的經濟越來越糟糕,社會價值越來越墮落,倘若民進黨再度執政,那台灣以後要怎麼走下去?

當然呀,儘管謝長廷不等於陳水扁,(他說:陳水扁的時代已經過去了,)但是謝長廷難道是半路殺進民進黨的嗎?他還擔任過行政院長,在這個沒有實質作為但常常上街頭不知道在抗議什麼的執政黨政府裡軋過一角。

現在他大聲嚷嚷,如果開放一中市場,台灣就會陷入恐怖的境地:男人沒有工作、女人沒有老公、年輕人沒有大學可以唸等等,但是台灣的經濟衰退、失業人口增多、自殺率偏高、產業和人才外移、更甚者,社會價值扭曲,這樣的情況並非未來的狀況,根本就已經是八年來的事實。誰造成的?

八年前,無數不滿20歲的年輕人(包括我)扼脕自己年齡不夠,沒資格投陳水扁一票來政黨輪替,讓台灣向上提升;現在我們都長大了,也許進入職場,到了結婚生子的年紀,謝長廷現在還得特別打廣告告訴我們:他會推出什麼教育補助、就業機會、買屋基金等等什麼鬼的。

他當行政院院長時為何不做?說真的,他做過什麼?想不起來吧各位?他已經有機會在中央擔任行政院…

預告:自製小書即將不正式限量發行。

記得是在2006年年初的某個失眠夜裡,開始寫信給阿布的。為什麼會寫?有信為憑,無須辯解。

從第1封信到第31封信,那是八個多月。寫第1封信時,碩士論文才寫到第二章,當時一心一意想著寫完之後要去蒙古,以為那才士魂牽夢縈的遠方,至於德國,經歷申請短期進修獎學金的失敗挫折,我想說不定德國會是今生之憾。

後來的情勢發展出乎我的意料,遠方終究落在嚷了整整四年的德國。或者這就是所謂的「天命」?XD

當信寫到盛夏之時,剛好有樂多的小金人挑戰賽,於是我邀請好友米奇鰻跨刀相助,幫這些信加上淡淡咖啡色的插畫。(是的,原版是咖啡色,但因為經費有限只能印黑白哪。)那時很多人都以為這樣的作品可以得到布克賞,被出版,可是卻不盡如意。無論如何,網路書寫和實體出版,總是有落差呀。

然我一直記得這個諾言和心願。尤其是這場冬末初春的獨自旅程裡,一個人即使拉著厚重的行李箱,還是隨心所欲的走走看看,走到半途,我忽然覺得:不過就是想要把自己的文字變成白紙黑字、不過就是想要把文章印出來讓喜歡的人可以留著,既然如此,何必太過拘泥於「正式出版」呢?

想做就做,於是我決定用最近剛剛拿到的人生第一筆「因獲邀寫實體雜誌小專欄而賺到的稿費」,製作這一本小書,限量手做三十一本,不正式出版和發售。

排版的時候我也做了一點小調整,除了些許語氣和文句上的修訂,不按照米奇鰻當初給我圖畫的順序,還把沒有什麼實質內容的第二十二封信全部刪掉。畢竟,是隔兩年,真實的感覺改變了,也得反映在文字上。

這是一本內容關乎研究生的徬徨、夢想的實現、部落格寫作的快樂悲傷和網路世界的緣份等等的小書,看似私密的書信,卻如實記載了我在論文最末階段的心情,和所有我對於人生、遠方、虛擬世界等等的想法。我不知道這些文字會落在誰的手中?當妳/你們(再次) 閱讀時會有怎樣的感受?如果可以,我希望它對於讀的人而言,是一種催化劑。

催化妳/你們,無論如何,有生之年,都能夠順利抵達自己的遠方。



以上,是會放在書本最末的解釋。

考慮了很久,儘管許多人告訴我,只印31本其實很不夠,我也做了不精準市場調查,發現倘若我想賣100本理論上也可以賣掉,但是,正如我和莉莉桑說的:

「限量才是王道。」(推眼鏡。)

而且呀,我不希望最後我的朋友們買它,是因為我們是朋友。我比較希望的是,把它們交給真心想要而且願意收藏的部落格讀者。

於是,最後我仍決定就限量31本,一本120元,(海外運送請加50元。)沒…

where will life take you?

這是LV的全球形像廣告上的文案語句。LV的傳訊主管Antoine Arnault說,『採用長90秒的製作方式,可以更清晰全面傳遞品牌核心訊息:「旅程乃自我反思的過程」,如同帶領觀眾經歷心靈之旅,體會旅行將使生命更為豐盛,他說,「懂得享受時間,就等於掌握人生終極奢華的真諦。』

以下是廣告英文版:




2008.03.14。

認了。

於是,曾經很親愛的、也的確愛過的M,我想告訴你,其實我錯了,這件事情根本從一開始就亂了套。

原來愛過了就是愛過了。我是說,「愛過了」,就表示是過去式,那麼愛過的人不會再回來,不可能重頭再愛(儘管我對這個說法有所保留,)當然也不方便再重新回憶和緬懷。

至於其中的曲折誤會還是若干遺憾,也只好算了。

畢竟這又有甚麼關係?倘若耿耿於懷最後說了「再見」,卻始終沒見面,就想要再見一面,把這個沒有信守承諾的情勢挽回來的話,那更早之前掉下的一大堆眼淚又算是什麼?到底是不再愛了、愛的太短這類的比較讓人遺憾,還是一個天天都會跟任何人說到的「再見」沒有實現這種比較遺憾呢?

既然前者都可以釋懷了,那後者有什麼好真的說遺憾?我說,是沒有遺憾能夠在往後的人生被補足,還好的是,所有的遺憾終究還是能雲淡風輕。

後來呀,人們說我把愛情裡的「放心」和「放手」學的很好。但也有可能連我自己都變成風箏了,還學會不擔心被風往上吹時有沒有使力拉住或是墜落時有沒有人張手接住。最多,我只害怕起飛和墜地的姿態不夠優雅罷了。

這是經過你的領空之後才學到的,不算太遲。(帳面上,也已經是三年前的事情了。)

除此之外,從今而後,反正事情早就被決定了。


2008.03.08。

金夜值多少?

將近六點的時候,我終於繞過黃金博物館園區後頭的輕便道路,緩緩往小山頭上的報時台時級而上。聽說這兒,前可眺望金瓜石著名的陰陽海,還可回望山城夜景。

於是我坐下來安靜等待天色全黑。停車場幾個大學生已經揮舞起仙女棒,亂吵鬧的,我在台上暗忖,欣賞夜景最怕吵,那廂說了些什麼,不管多久我都會莫名記得一清二楚。

就像,記得小時候我跟著媽媽去香港,坐船夜遊吃飯,香港導遊操著廣東國語說呀,他覺得香港的夜景可是值一百萬港幣的,彷彿怕我們不認同,還硬生生加了句:「不然妳覺得這裡的夜景值多少?」

十幾年過去,香港的夜景到底如何美麗?我早就忘了,倒是那導遊的廣東國語聲調,每每在我欣賞夜景的時候,都會在耳邊圍繞,還會輕聲的多問一句:「不然妳覺得這裡的夜景值多少?」

我很想回答:「無價。」可有時候偏偏就是嘴硬反骨的想著,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是不用付出代價。我私心以為倘若這夜景無價,那是因為代價太高。

夜景的記憶,還有這些:有次我坐在凱旋門旁大道上的一台巴士裡,探頭出去看空中的燦爛煙火秀和巴黎鐵塔的四色燈光秀,並且向街上擠滿了已經開心到瘋癲的人群揮舞螢光棒時,我當時認為巴黎夜景才是舉世無雙,豔光四色;後來,我從紐約某家市區旅館五十幾樓的位置,向下俯瞰,白天用高樓大廈構成的天際線,灰濛濛的,傍夜竟透露著藍色光芒,折射在大片玻璃窗上,彷彿一顆雕工完美的鑽石,讓人愛不釋手;又後來,我從峇里島外的海域乘船回來,沙灘上已經燈紅酒綠,斛光杯影,沙灘閃閃發亮,讓人迫不急待走向前把自己融進小島夜色裡。

至於當我飛行時,無論是在台北、曼谷、法蘭克福,甚至是杜拜,起降之間,彷彿飛機倒著在地上行走,底下那片才是繁星點點的夜空。

夜景值多少錢呢?是無價還是無法估計?

直到我去了Freiburg,有次爬山在上頭待晚了,天黑才往回走,在斜坡上往城市中心看去,城裡的輪廓在月夜照射下若隱若現,萬籟俱寂,才知道夜景不需要燈火通明也可以很有魅力。


Freiburg是個以環保著稱的城,夜裡不點燈的。那麼眼前這座小城呢?沒落的黃金城,家家戶戶連著路燈,早就全亮了,只等天黑而已。

終於,白天走著看著、被烏雲矇住的小城倏地就從夜裡浮出來,點點盞燈,大塊大塊的點綴山谷,像是下午我在礦坑看到的礦脈,是亮澄澄的金色。

面對此景,我又聽到那個廣東導遊的聲音:「不然妳覺得這裡的夜景值多少?」


2008.03.04,標題上的「金」沒用錯喔。還有請寄信…

二分之一的旅程,也好,就好。

親愛的跑兒寶貝:

前些日子我見到一個咖啡店的老朋友,我忽然想起我和他第一次見面第一次對話時,他向我強調:達爾文的定律已經被證明是錯的,這個世界,不再是「適者生存」,而是「幸者生存」。

那天的話題是什麼我已經忘了,可後來有段時間,我的確一度以為自己是被揀選過的,是有生命力的人,否則為什麼當自己周遭的人們都走進了安穩,只有我充滿不確定呢?我以為要不是老天爺太過知曉無論把我放到哪都能夠生存下去,就不會要一直要我往未知的境地趕路了。

可是,這樣的說法超級自大,哪有什麼是被揀選過的?我只是比較幸運,得以選擇、得以出走而已。



如妳所見,我的msn暱稱換成了「不想停留,就繼續走。」但是要走去哪裡?妳也問了我好幾個星期:到底什麼時候我才要去環島?今年的二月才不過就多那麼一天,竟然就變得格外漫長。

終於,到了三月,本該是冬末初春,寒流卻還不停歇。在北方沙塵暴來襲,溫度還要再降的這時候,我忽然要展開一場旅行。

不是環島,儘管那是原本的計畫,可我怎麼排,就是走不出花東縱谷和東海岸,於是索性不趕路,從七天拖延至兩星期,全耗在那兒。

很多人說可惜,十五天環島一圈綽綽有餘。這我是知道,那天我趕著留學獎學金的最後報名,早上六點還在屏東列印資料,中午十二點就在中興大學和以前的教授聊天,晚上六點已經在師大路吃晚餐了。嘿,不過十二個小時,我已經走完小島一半的路程。

妳看,環島,不過就是個名義呀,我只不過想繼續行走,走半圈、走一圈、火車、機車、自行車,有什麼特別的意思呢?高興起來,一天就可以繞台灣一圈呀。

也有人對我說了這句魔咒:「有些事情現在不做,以後就不會做了」,意思是,倘若我不趁現在有時間趕快環島一圈,搞不好以後就沒機會了。可是親愛的我們根本心知肚明,很多事情現在不做,很久很久以後還是想做要做而且真的會去做。

更何況,在同樣的時間裡,只在東部旅行、繞台灣一整圈、或到歐洲來個單國深度之旅,或尼泊爾喜馬拉雅山健行,不過就是旅行呀。那是過程,絕非名義。

所以我不環島了。我也不想去什麼特別的地方、用什麼別出心裁的方式、還是有其他的目的,(例如出書什麼鬼的),這一場旅行呀,只要沒有德文課本、沒有論文壓力、沒有過多的懸念、沒有太多無謂的交際應酬,就好了。



記得很久以前妳問:「妳為什麼要旅行?」那時候我沒回答,倒是,又丟給貝姬一個問題:「妳覺得什麼時候才是出發最好的時機呢?」後來我覺得這些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