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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履行職責的歡樂」。

那麼,我到底是怎麼成為現在你/妳所看見的我的?



我時常懷疑關於一個人的生命、記憶、或是種種的,有沒有所謂的重新開始?有誰能夠把自己切割開來,說:「這一段不好我不滿意別人也不滿意所以要刪掉然後重來」嗎?回想自己還算年輕的生命,幾乎是一連串的里程堆疊的而成,仗恃著「年輕無敵」,頭也不會的向前走。某天猛然回頭,才驚訝的發現,因為交接的太過完美無缺,以致每換一個里程時候有過的猶豫和掙扎,竟如此模糊。所以開始書寫和紀錄。

總有人問我,這些發表的故事究竟是不是在書寫我自己?是的,這裡寫的都會是我的故事,如果這一切的文字都不是憑空想像的,對我來說才可能是比較幸福的真實。無論文字洩漏的是輕盈,還是滯重?全是我用自己的年輕和最美好交換的,很動人。



這一段文字,無論你/妳曾在哪兒看到,事實上我是在2004年08月29日就寫成了。為什麼我要強調這一個日期?因為那是我在網路發表交換日記的第一個週年。

在奇摩交友和1.0版新聞台發表日記是同一天開始的,第一篇文章叫做「把天空還給你」,看文章名稱就算不了解我這人也可以猜出來,我開始書寫的理由,想來多半和男人、失戀、想重新開始有關。我的第一個新聞台簡介是,「從現在開始數一千個日子,我就會離開這個城市了,於是我想紀錄,把那些喜歡的憎恨的難過的快樂的,留在一個永恆的角落。總有一天我會想知道:自己是怎樣在這個孤單的城市活過來的。」

如今這段文字之於我真的很詭異:我完全忘記當時自己為什麼會寫下這個還剩一千多日子就會離開台北的預言,甚至,竟然在大約一千個日子之後真的離開台北。

從開始網路書寫之後的每一段文字,偶爾回頭檢視,都有一種了然於胸的坦然,時間對我很寬容,年年月月,指間敲打過的悲喜,很容易就釋懷了。因為不斷地書寫,所以每個昨天都會變成很久以前,因為是很久以前,於是我可以安然的活在現在。沒有什麼會冒出來向自己追討,沒有什麼會從記憶裡伸手擋住去路。

而同樣一個日期,隨著年份的加一,逐一發生的時候還體會不出所謂的滄海桑田,驚覺原來已經人事全非,都是在日後重新閱讀那些文字之後的事情了。



同樣是這個日期,2003年我在台北把天空還給一個從此錯過的男人後,開始在網路上發表文章;2004年的每天,工作之餘,狂歡之餘,我都在虛擬世界和現實生活裡,輕盈和滯重之間,試圖找尋一個出口;2005年我在西藏,在拉薩,在吉日的網吧敲下「從今以後我要恣意行走在這個…

我們說好「交換」明信片。

這是一篇暫定如此這般的小公告。

因為各種變數,行程一改再改,但是沒什麼好抱怨,咖啡店的女孩們為了和我撘城同一班飛機回台灣,義氣的改了她們的回家的日期,讓我還沒回台北就感受一種幸福洋溢的溫暖。

最後可能落腳在寮國,要是忽然不想走完全程就轉向吳哥,總之邊走邊看,我很高興在旅行這件事情上,能夠遇到一個和我方向相同、速度一樣、態度隨性的男人,(雖然他的步伐勢必比我大步,不過還好他會停下來等我。)

在台灣到寮國旅行的人據說還不多,希望我可以幫大家帶回來不一樣的景緻。照例會寄出一些明信片,我還是維持開放的態度,只要你/妳願意留言索取,我都願意寄。

不過呀,請容我小小聲的抱怨:打從前年我去西藏開始,不知道散發了多少明信片出去,可實在很不明白,為什麼一些素昧平生,只有在部落格上互相拜訪的人們,索取了,也收到了,但是就從此消失的無影無蹤,收到也沒來說個謝謝呀?那這樣收一張明信片到底有什麼意義呢我說?

我總是說,希望可以和大家「交換明信片」。是因為我覺得每個人能夠抵達的地方有限,於是我們藉著其他人的眼睛和隻字片語,甚至是當地的郵票郵戳,來感受他方的美好。很多人說,「但是我不旅行」,可是真的絕非要出國才算旅行呀,其實在國外生活的我,最希望收到的就是誠品書局樓梯間那些得趁時機才能搶到的酷卡,不知道何年何月才會有人搶一張來寄給我?

諾,這是我的抱怨。完畢。(從現在開始長期徵求曾經收到我所寄的明信片的人,E-Mail給我圖片電子檔。)

但是無論如何,如果有人想要收到陌生寮國的風景,請留言吧,我還是很樂意和大家分享,但萬一寮國的郵政不足以信賴,就只好帶到曼谷或是台北寄了。而再寄出明信片的同時,我也期待收到大夥兒的明信片。

至於我在德國收到的不少明信片,等回台灣以後打算弄一個小小的線上明信片展,到時歡迎大家共襄盛舉。


2007.08.28,希望到出發之前還有時間發文,否則就0915台灣見了。

窗外有藍天,慕尼黑第一夜第一天。

這全都是因為我實在太渴望一片藍天白雲了。

星期二早上,我在沒有告知任何人,甚至沒有告知自己的情況下,不知從那兒生出來的決心,隨手撿了兩三件衣服,拿了相機,提著紅色旅行袋,漫無目的的搭車到火車站。我在車站的報攤翻開氣象預報那欄,未來兩三天各大城市只有慕尼黑勉強顯示個多雲到晴,那麼,就去慕尼黑吧。

我毫無心理準備的出發了。




剛開始我士氣意外高昂,望著車窗外,一路朝北走,越見清澈的天色,心裡越是得意自己的衝動,夏天就是要有藍天白雲,怎麼會悶在家裡搞得自己也烏雲密佈呢?一路景緻倒是少有變換,綠色的坡地盡頭佈滿森林,和中間聳著教堂鐘樓的小鎮相互交錯,因為乘坐的方向和行車方向相反,所有的風景都是倒退著走,增加了未知旅程的懸疑。

不過幾個小時過去之後,(是的,幾個小時,不知道為什麼慕尼黑和Freiburg在地圖上的距離很近,坐火車卻要花上五個鐘頭?)我漸漸也擔心起來,因為事先沒有計畫,上車前十五分鐘才決定目的地,到了慕尼黑要住在哪裡呢?有哪些景點?全都沒有底。

只是箭已搭在弦上都已經出發了,總不可能在原車返回。就這樣帶著心底的疑惑,一點點興奮,一點點害怕,我在晚上九點半抵達慕尼黑。



這裡的夜晚給我一種很紐約的感覺,黑人比白人多,計程車比家用車多,外來客比本地人多。燈紅酒綠,聚集了世界各地的遊客,人手一杯啤酒,乾杯之後就可以拉近距離。

我在火車站附近找到一家青年旅館,頗負盛名,叫做「Euro Youth Hotel」,幸運的還有一張四人房的床位。(不過事後看起來實在不是一件真的很幸運的事情。)於是我就在這裡住下來。

因為天色暗到讓我無處可去,乾脆就去旅館的PUB喝酒。我一直認為在青年旅館或是夜店,遇到其他來自地方的旅人,可以天南地北的把酒言歡。那種相逢不必曾相識的感覺,應該是獨自旅行最美妙之處。

沒有料到的是,德語在青年旅館裡完全派不上用場,因為這裡住的人多半來自其他國家,然我除了「I can not speak English.」之外,講不出一句完整沒有帶德文單字的英文句子。不過微笑是最有用的語言,在偶爾遇到的德國人翻譯過後,倒也都能溝通。

我趁機問了大家都去哪兒參觀,心裡盤算著,既然沒有地圖也沒旅遊書,就以聽見的第一個景點為明天的目的地好了。



第二天早上,天氣微涼,昨夜當然沒睡好,房間裡的人來來去去,街上喧鬧直到早上清晨,但是窗外漂亮的藍色天空呼喚我,所以我很快…

無中生有,東南亞小旅行。

我本來想把上一篇文章刪除,因為連自己看了,都覺得莫名的糟糕而不能滿意,可是意外的收到幾則回覆,捨不得刪,就擱著好了。索性以同樣的篇名再寫一篇吧。



關於旅行的方向究竟為何?多年來一直很困擾我。我從來沒有去過我心底想著夜裡夢著的地方,所有的目的地,都是在行程出爐之後,才開始催眠自己:沒錯,就是這裡。

去年,當我還在屏東和論文奮戰的時候,我幾乎天天夢見蒙古草原,偶爾我還會夢見自己是個元代遊牧民族的婦女,正在擠羊奶編織帳棚這類的。但是,你們知道,後來我來了德國。

來了之後,我只好說服自己一定是很想來。

所以倘若要從旅行的地點,延伸問出旅行的意義來,那真的很貼切,等我找到為什麼我身在當地的理由,莫約就是旅行的意義。

然這答案又不是這樣的剛好,如上所述,對我而言,一向是先有行程,我才知道目的地,顯然選擇任何旅遊地點都只是一連串的湊巧,在歷史上,我們總是很難討論歷史的偶然性,正如旅行的地點之於我。(或者是說旅行的意義,這對我來說幾乎是同一件事情。)

無論如何,這次因為買便宜機票而弄出意外旅程公開之後,很多人為我期待著,我從來不記得有這樣一個地點,是幾乎週邊的好友在我之前都去過的。也有人訝異我在歐洲生活過了,要怎麼回到亞洲自助旅行?還是如此落後的地點。

我不否認,再次回到亞洲旅行,而且是在亞洲比較貧窮的那一部分,讓我有近鄉情怯之感。這就像是隨著我離開拉薩之後越久,越想念也越害怕再次回去那片雪域高原,(我是很想很想也相信自己會再去一次的,)我總是害怕說不定一旦去了,心目中那樣純真可愛而無欲無求的地方,就崩傾了。

例如威尼斯,我甚至沒有辦法在其中找到一點感動。

更何況是柬埔寨,或說吳哥窟。如果我寫出任何有關被感動的字句,到底是因為大夥兒經年累月的美好印象,還是來自我眼睛之所見呢?

如果我一直去這些不是我心目中最想去的地點旅行,會不會我所寫出來的遊記根本是滿紙謊言?

而我更害怕的是,我的感動最終是來自於我自己想要收取的成果,一雙標準觀光客的眼睛所見之事物,而非同為人類的關懷,我也擔心自己終究因為和當地人處在兩種不同的人生形式,就算很多微笑也縮短不了天生的距離。因為去過西藏,發現自己的同情永遠多於理解,我更害怕在意外的旅行之地發現自己,當地人和其他觀光客的真實面貌。

還好旅行最終最大的驚喜,永遠來自於規劃的地圖之外。一如當年去西藏,我放棄了旅行前該有的功課,雖然在網路上隨便一搜索就…

無中生有,東南亞小旅行。

這一篇有一點兒瑣碎,還是可以繼續略過。不過我必須記下來,這樣老了才知道為什麼在生命中前所未有兵荒馬亂的時刻,會有這場旅行發生?



去年這時候,我花了一整個暑假的時間,研究德國的國鐵票、青年旅館、火車時刻表、天氣、還有各景點的來龍去脈,精密的製作一張表,以致於當年曾和我同游西藏的阿又大嘆我怎麼會現在才想到要做這個?(他直到現在還耿耿於懷我在拉薩時的散漫呢。)大費周章是為了讓所謂的自助旅程能夠更順利。

不料,一到了德國,我就莫名的,違背常理的,把熱情全部投進德語學習,除了開課之前的那次小旅行還算按表操課之外,接下來的行程我都能避開就避開。

至於今年,本來沒有預計要旅行的。按照當初的構想,是先熬過2007年,然後在2008年入學前,飛去蒙古或印度兩個月這類的。

沒想到,連這個大方向也沒能掌握住啊。

這半年來,我時常為了友情贊助的住宿,或是特價票,就莫名的弄出一場旅行。例如柏林三日行,是因為好友新居落成和喜獲麟兒,邀我們去住;例如斤斤計較於特價車票,把一個羅馬三日遊,硬生生拖成三城十日談;又例如這次。

這次,要從三方面來說:

首先是我非得在十月底回台灣一趟,參加DAAD留德獎學金的考試,於是我又開始在網路上搜尋特價機票。華航雖能載重三十公斤,但這時間怎麼算都要將近七百歐,所以我就妄想會有來回香港或是泰國的便宜機票,然後在從當地買來回台灣的便宜機票。

這件事我完全以台灣旅行團的售價來考慮的,當時我想:都有3999的泰國普吉豪華五日團了,單買機票能貴到哪去?我真是太天真了,事實上飛泰國不要一萬也要八千。

我向泰國女朋友抱怨了這件事,卻讓她興奮了好幾天,還在半夜打電話給我,叫我一定要趁此機會,過境曼谷。如此盛情,我能推委嗎?於是我開始認真詢問飛泰國在飛台灣的可能性。

這次,又證明我太嫩了。直到九月底,都是德國人旅遊泰國的大旺季,超貴!最可怕的還不是飛泰國,而是從泰國飛往其他地方,德國的旅行社似乎下定決心在這一程大撈一筆,隨便一張也要三五百歐,還有說,德國來回泰國六百歐,泰國來回台灣七百歐的。這是什麼奇怪的定價呀?

不過皇天不負苦心人,我看到一張阿聯猶航空來回德國曼谷五百歐的機票,只是時間在九月一日。僅此一天。

於是我就刷卡了。

買完之後,才驚覺這時間太早了一點,和原先預定的九月中下旬整整差了二十天左右。但事以至此,也是覆水難收。因為我完全不知道男友確切的旅行計畫,於是我決定…

既然,談到了博士班。

前兩天,我又再度和文欽聯絡上,而他人已經在美國了。至於上次和他聊天,是他結婚、考上獎學金和正在等申請美國政治學博士班結果的時候。

這讓我不免讓我想到,我似乎曾寫過這樣的日記:(看過的人就略過吧,很抱歉我實在沒心情寫什麼新東西。)


舊日記一/不再遙遠。

小時候我很嚮往媽媽的從事的職業:一個星期只要上幾天課、其他時間可以回家、比別人都長寒暑假可以出去玩,而且她一直在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又有成就感。

所以13歲的時候我問我媽要怎樣才能在大學教書?她說要有博士學位才行。

博士,對於一個國中生而言到底有多遙遠呀?

不過一向都這樣的,站在現在回頭看過去的時光,總會覺得其實只是一眨眼。12年很快過去了,現在我正在寫碩士論文,一年之後,唸博士班突然變成真正要面對的決定。

聽說,大學生和研究生最大的差別在於:當唸完大學時你會自以為自己什麼都知道,而唸完碩士你才驚覺原來自己什麼都不知道。從唸研究所的第一年開始我就開始覺得自己不夠聰明,好像在這裡我看到自己的極限。那,還要不要往上唸?這是我在大學畢業以前從來沒有考慮過的問題,我曾經莫名自信的認為自己絕對可以在博士班裡一展長才。(至於長才是什麼我就說不上來了。)

當然,對我來說,學歷到哪,都不過是一張證照,要到大學教書所以要博士學位,就像要當銀行行員、建築師或會計師、餐飲業老闆得考證照等等,一樣的。

不過真的開始唸書就不是這樣了。決定攻讀博士,就像決定了一種人生方式,會影響從此之後的生命。

好像要抱定義無反顧的決心才行,不是嗎?

因為唸的時候幾乎沒有人懂你在辛苦什麼,唸完之後你又能把你懂得化作語言告訴大家些什麼?萬一萬一,拿到學位之後才發現自己仍然什麼都說不了又做不了,那這段時間是不是就白費了?

一想到這些有的沒的就令人怯步吧?

可是雖然覺得自己不夠具備唸博士班的條件,我猜我還是會努力,倒不是因為這是從小到大的願望,只是想知道自己到底能夠做到怎樣的程度?

很多話我們都常掛在嘴把上講,很多想法也常在腦中打轉,可是只有努力的嚐試了才會知道自己到底行不行,才有機會實現那些我們所想要的。而我一直相信,不斷挑戰自己極限,失敗又重來的,才是真正的人生。


舊日記二/這路原來就是曲折的。

還記得前年冬天,我在寫了一小段論文之後,邊咬著吸管邊瀏覽柯裕棻的「行路難」,這是篇寫得極好的散文,尤其是那些正在努力寫論文且有心繼續於學術之路的研究生們,看了皆心有戚戚。

Wie geht's dir?

中午時分,我又接到你從緬甸寄來的Email,密密麻麻的旅遊日記,我看都沒看就丟到另外一個儲存匣。

親愛的,請原諒我,每一次你的朋友問我你現在哪?好不好?我都只能回答不知道,他們以為我和你失去聯絡,其實只是我太膽小了。你在盛夏進行的這場旅行,對我來說很奢侈的饗宴和太過遙遠的鄉愁,我沒有辦法心平氣和的面對,只好假裝不知道。

假裝不知道的方法,從來就只有忙碌。於是,儘管你很貼心的請你的好友打電話來關心我申請博士班的進度,我還是堅持要一個人完成,就算士氣低沉,重感冒一直好不了,不斷被胃痛襲擊,就算我覺得獨自作這些事情真的真的很寂寞,我還是堅持一個人完成。

直到昨天,我終於完成註冊手續,也拿到一次兩年的簽證,才結結實實的痛哭一場。

被困在雨季不止停的Freiburg,從來就不是我想要的夏天。你時常問我,那我到底想要什麼?現在,我只想要獨自旅行,像你一樣,看見很多美麗的風景,遇見很多可能一輩子只會遇上一次的人。

這樣的場景我已經渴望了好幾年,卻從來沒有實現過。我每一年都告訴自己明年會有機會的,但事實是我年年盛夏都被困在雨季裡,心不甘情不願的過著我最討厭的某種生活,脫不了身。

現在,我很想念你,這樣的想念,強烈的吞噬我對文字發表的渴望和能力。有很多東西需要被紀錄下來,但是我找不到情緒,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你正在進行一場我沒有辦法跟隨也沒有機會實踐的旅行。那讓我越來越浮躁。

如果不是你所告訴我:我還在這裡是你唯一想家的理由,我恐怕會放棄博士申請然後離開。

嘿,親愛的,謝謝你在旅行期間,還承受了我許多申請博士班的壓力和抱怨,並且為了我改變你旅遊的路線和計畫。要知道,無論從台灣到德國,從歐洲到亞洲,或是從來沒有被德語正確表達過的感情,還有你絕對不可能看懂的方塊字裡行間,我很高興,我們至今還沒有離散。


2007.08.15,唉,還有三個星期。

眾聲喧嘩。

就在這裡隨意的說話吧。

以後要做的事情。

很快的,「留學生」這個名號就被正式冠到我頭上來,但是因為我一直沒有準備好把自己的部落格變成一個典型留學生的部落格,那種兼顧求學歷程、國家認同問題、課餘旅行日記、食譜大公開、異國戀曲甘苦談或是德國台灣生活大不同等等,這樣內容完備的部落格,(我也懷疑自己有這種耐心和能力,)所以我只能夠不斷地在發表些旅行途中的所見所聞,還有悲春傷秋的瑣碎日記。

換言之,就是我不斷地發表那些,看起來根本是沒有在唸書,也沒有在辦正經事的東西。

所以呀,我決定來發表一些文章,介紹或紀錄啥的,以證明我真的有在認真準備變成留學生。以免造成懷疑和不安。(這就是寫部落格且太過公開的無奈。)

不過既然這篇已經寫到這裡來,以下接什麼都有文不對題之感,所以我就先跟大家介紹我未來幾年要做的研究,到底是什麼?當然這整段都可以略過,因為真的和你們的生命無關哪。


※研究主題

在中國史學界,立憲派一向被視為資產階級,是屬與維護救式官僚權益和封建主義的一方,儘管近來也有研究為立憲派平反,但是最後仍以立憲派的道路在根本上犯了錯誤作為結論;至於在台灣史學界,由於過去獨尊孫中山為國父,在中國現代史上的立憲派,其研究甚多,但多半僅止於清末光統年間的立憲運動,或把焦點聚於梁啟超等人個別的學術事業,忽略了作為立憲派的延伸,「立憲派—進步黨—研究系」自辛亥革命期間至民國三十年代左右,對當時政局的影響力。

因此我希望能夠重新檢視近代中國知識份子在以梁啟超為首的「立憲派」和以孫中山為首的「革命派」之間的取捨,以及中國近代史學界和政界,如何評價兩造?隨著中國和台灣在1949年以後的發展,評價和態度又有何轉變?除了多元描述歷史事實之發展,欲給予立憲派和革命派較為平衡中肯之重新評估。


※歷史背景

自清乾隆中期後,古老的傳統天朝即走向敗亡,外有因為接連對外戰爭失敗而來的不平等條約之嚴重束縛,主權和經濟權都遭受研究的損害;內有包括太平天國、捻亂、回亂等,動亂仍頻。於是在甲午戰敗之後,清廷有了器物方面的自強運動,以及後來欲在思想制度上求變革的維新變法之舉。

至於在知識份子之間,則出現兩條路線之選擇,一是以康有為、梁啟超為首,傳統仕大夫為主要份子的立憲派,他們尋求體制內的改革,主張變法和君主立憲 ;一是以孫中山為代表,留學生為主要勢力的革命派,他們主張激烈的革命。

清末的立憲派與革命派,在各個層面都有廣泛的爭論,例如革命的利弊與代價、排滿問題的選…

Aufwiedersehen。

親愛的Teawoo離開Freiburg的那一天,我正在大學和難纏的學歷認證手續糾纏不清。他傳個簡訊給我,要我替他和我男友說再見,並告訴我,一切都要好好的。

剛看到簡訊就忍不住留下眼淚,只是眼淚很快就在眼框打住了,這陣子我時常有欲哭無淚的無力感。不過Teawoo要回家了,這個消息是我一直不願意開口提起的。

關於Teawoo呀,我好像從來都沒有說過他的故事。

不,我曾隱約提到過。他來到Freiburg,是因為某次出差恰巧來到這,看見了湖看見了黑森林,覺得這兒實在太美了,回去就把工作辭了,來這兒學德文和享受人生。

他算是新好男人一枚,有韓國人的小眼睛,但沒有印象中韓國人卑鄙的性格。他很愛喝酒,也很能喝,學設計的他打扮的像個時尚日本男,絕對是Freiburg最好看的韓國男人。他時常有機會和漂亮女生相偕出沒城裡各個酒館,可惜因為他有趣又沒侵略性,大抵女生都把他當作是好姊妹,到離開為止,他一個也沒得到過。

我說不準他是不是曾經喜歡過我,總之在語言班最初的那三個月,幾乎全班都跟我重複過相同的對話,內容不外乎是我和他在外表上看起來頗登對,既然沒有男朋友何不試試看之類的。這樣的話題一直到我交了男朋友才結束。

即使有了男友,我和他仍然很要好,他三天兩頭就和我們一起吃飯,對於我的請求,他從來就是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倒不是說他很喜歡我,而是他本來就是個,永遠以最善良的一面對待朋友的好人。

在夏季一系列的告別裡,Teawoo的離開最讓我感傷,我甚至不願意和他說再見。

我真的很擔心,一旦我開口說了再見,生命中的某些事情就成了定局,再也回不來。

要知道,Teawoo是我在語言班最要好的朋友,我們曾經在兩個等級六個月的德語課裡形影不離。從一年前,初見面時連一個單字都說不出來,只能用圖示表達,到現在可以用德語侃侃而談人生經歷。

就像我說過的,在語言班,就是一場共同的革命。不管我們推翻母語的革命究竟有沒有成功?至少我們曾經並肩作戰過。

而如今,他要回家了,同時宣告我們這將近一年來愜意的遊學生活,(儘管中間夾雜著很多讓人神經緊張的考試,)已經結束了。

是的,對照我目前的景況,那真的是一段美好時光的徹底結束。

然後我開始明白了,明白一個長久以來我都不願意承認的事實:很多時候,留下來的人要比離開的人勇敢的多,頭也不回的離開真的真的很容易,難的永遠都是留下來承受離別和面對現實。因為人生的現實永遠都很艱困。


好一個夏天。

我不知道當我身在亞洲迎接秋天的時候,再回過頭看這個獨自在Freiburg的夏天,究竟會有怎樣的感受?

從來不知道一個夏天,能夠冷冽、孤單、和忙碌到這種程度,那些時時刻刻發生的事情,每一件都壓迫著我的神經,一點一點把我逼向崩潰邊緣。(那種咄咄逼人程度是連丟了錢包都覺得,唉,這件事不過就是掛失手續罷了。)

週遭的女朋友近來很關心我,企圖給我溫情,在她們眼中讓男友獨自去亞洲旅行一兩個月,真的很勇敢,老問我擔不擔心?想不想念?諸如此類,而我只好說:以大事為重的人莫不把個人生死置之於度外。

說真的!(口氣突然激動起來,)我也很想演一齣王寶釧苦守寒窯的戲碼,但是,(翻桌!)哪有這個鬼時間?!

我連那種「我最需要你的時候你不在我身邊」的台詞都沒空也沒力氣抱怨,認命的每天穿梭在全世界都一樣機車的學校行政人員之間,進度緩慢且亂無章法的企圖把事情都推向完成邊緣。但只是邊緣喔,離完成還早呢。

而辦理這件事情讓我開始嘲笑自己的天真,和詛咒那些信誓旦旦告訴我「在德國作博士研究最重要的就是找到指導教授,其他都好辦」的前輩,這到底是什麼害人的謠言,怎麼我找到教授以後,已經整整一個半月了,入學證明沒拿到,學歷承認還是未定數,然後十月底回德國的簽證都不知道在哪?

而且這一關一卡就把許多事情撞在一塊,要申請DAAD獎學金的畢業證書沒辦法寄回台灣,也不能辦九月要去泰國的簽證,整個不順利。

還有呀,不斷站在這裡揮手和遠行的人告別,讓我幾乎沒有時間停下來品嘗和誰誰誰說再見的感傷,每個星期都有為了說再見的聚會,派對過後精疲力盡。她們都離開了,但是我的人生還要繼續。

尤其是,我的未來既然篤定在這裡,那感傷也無濟於事。於是我在這樣一個夏天學會了:沒有什麼獨自解決不了的事情,也沒有什麼獨自過不去的階段。一切都是能不能咬緊牙關的問題。

說不定,這個「夏天的領悟」,就是改變未來的關鍵。(媽的我還真會自我安慰。)


2007.08.06。

彷彿他還活著。

這是一張海報,不屬於Beyond樂團,又屬於Beyond樂團的海報。之前北京的好友傳給我時,我覺得很漂亮就收著。


我是一個對於樂團懷抱著微弱熱情的人,即使我也曾經去過福隆、去過墾丁春浪、或者跑過一些小樂團隨時隨地就能夠演唱的音樂會,我會買些團體,例如四分衛、濁水溪公社、自然捲等等這樣所謂地下樂團的正版專輯,但我既沒有忠誠度,也從來沒有認真的研究過他們的曲風、音樂類型、成員等等等等。

至於流行市場上的歌唱團體,在五月天之前,我偏執得堅信著,所謂的歌唱團體,就是「幾個條件還不夠好的新人湊在一起騙錢和騙歌迷感情,等紅了就會不顧歌迷感受單飛」。

對我而言,真的很難挑出什麼最喜歡或是最懷念的歌唱團體。


如果真的要寫出一個歌唱團體,那麼我想我會寫Beyond。

Beyond的「命運派對」是我買個第一張粵語專輯,那還是卡帶時代 ,而後來的好幾年內,光輝歲月成了我每次去KTV一定要點一定要胡亂唱一次的曲目。

我不確定在台灣這些喜愛Beyond的人們,都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為了怎樣的原因,不過至少我是從黃家駒在日本意外身亡之後,才真正開始認識這個樂團。咳,說認識又覺得太言過其實,因為充其量就是把黃家駒的生平、Beyond的崛起和影響力等等,瀏覽過一次,而這一個動作,又是在前兩年我又再一次聽說Beyond終於解散了之後,才在網站上補充的。

(唉,我已經說過我對樂團只懷抱著微弱的熱情呀。)

既然我也介紹不出所以然來,不如,就聽歌好了。Beyond歌曲,尤其是黃家駒還在的時期,聽了都會很讓人打從心底飆淚和省思喔。(例如我一度在聽了光輝歲月後,燃起要到非洲當義工的熱血心願。只能說那時候我真的還小哪。)

這就是光輝歲月:



不過我不明白為什麼沒歌詞?以下:

曲:黃家駒|詞:黃家駒|編:Beyond

鐘聲響起歸家的信號 在他生命裡 彷彿帶點唏噓
黑色肌膚給他的意義 是一生奉獻 膚色鬥爭中

*年月把擁有變做失去 疲倦的雙眼帶著期望

今天只有殘留的軀殼 迎接光輝歲月 風雨中抱緊自由
一生經過傍徨的掙扎 自信可改變未來 問誰又能做到*

可否不分膚色的界限 願這土地裡 不分你我高低
繽紛色彩閃出的美麗 是因它沒有 分開每種色彩

(* 副歌)

這則是黃家駒最後的代表作,海闊天空,不過這支MV已經是紀念他的演唱會時,其餘三個人唱的。



還有還有,大地,我個人覺得很好聽。



Beyond…

獨取不眠。

關於失眠,我相信在也找不到比Edward Said在《鄉關何處》更好的說法了:

『在我,不眠是一種珍貴的、不計代價以求的狀態;最能為我注入活力的,莫過於立即蛻除覺得損失一夜的半朦朧意識,在清晨重新認識或接續我幾小時以前可能曾經完全失去的東西。

偶爾,我體會到自己像一束常動的水流。這些水流,像一個人生命中的各項主題,在清醒時刻流動著,最佳狀況的時候不需外力去協調或調合。這些水流可能不合常情,可能格格不入,但至少流動不居,有其時,有其地,形成林林總總奇怪的結合在運動。我生命裡有這麼多不諧和音,已學會偏愛不要那麼處處人地皆宜,寧取格格不入。』


場景一/陽台

這都是突然其來的情緒,也許是因為接連聽了幾首關於流浪的歌曲,這些日子,我總不想在天微亮之前就寢。尤其是盛夏,暗夜星空,是高緯度國家的奢侈品,哪有時間睡覺呢?

煮了杯熱可可,披上外套,兀自坐在陽台上老舊的沙發,邊喝著邊抬頭看夜晚的月亮。這些日子月亮很接近圓滿了,朦朧地從雲層溢出柔和的光,光影在嘴邊可可中晃動。

抿了一口,可可在即使夏日也顯得低溫的夜裡凉地極快,才剛煮沸過不是嗎?還好甜份和香氣沒有隨著溫度散掉。趁著尚存的溫熱,我連喝了幾大口卻嗆著了,輕咳幾聲,才發現今晚竟是這樣的安靜。是一種萬籟俱寂的安靜,此時此刻,我的心情也不再如早些時候的焦慮和悲傷了。

仰起頭,讓臉龐沉浸在冰涼的空氣,感受夏夜真正的溫度。眼看著廣闊的天空、月亮和零散的星星,我竟捨不得回房間睡覺。

索性把電腦拿出屋外,藉著背後客廳散發的黃色燈光,想寫點東西。

盯著螢幕,我想像自己如果正身在台北,在這種時候我會乾脆從公館站走到師大路的咖啡店,去聊天。可眼下環顧四周,整個社區只有我的房間還亮著燈,這個樸實的城市裡,沒有誰會因為壓力而半夜不睡覺的,這裡本就不是一個緊迫逼人的地方。如果真有不睡覺的人,那她們會三五成群地尋歡做樂。

不像我,夜深人靜,在這最不應該的時間,獨自思考著一些沒有答案的問題。

我的思緒飄落遠方,回到我出生的地方,島嶼南端,和這兒有幾分相似,都是沒有電影、沒有咖啡店的談話、沒有熱鬧的街道、沒有人來人往的捷運的地方。我也開始想念正在旅行的男人,他已經走過了哪些地方,那裡對我而言是被緊握在拳頭中的秘密,而我渴望扳開它和看見它。我還會問自己,如果當初挑選最容易的路走,今天會不會是另一種模樣?

入夜不睡,向來是生命裡一個階段與另一階段之間的等待,…

親愛的Lourdes妳再找什麼?

Obaba,唸的時候要把重音放在最前面,加上兩個輕聲「ba-ba」,聽起來就會很有節奏感。

Obaba,是西班牙北部一個地處偏遠的小鎮。即將要在電影系畢業的女學生Lourdes為了畢業影展,來到這兒。她打算拍一部紀錄片,紀錄小鎮煙雲。

「為什麼要到Obaba?」「我也不知道。我只想去一個人煙稀少的小鎮,但是對於要拍攝的內容還沒有任何想法,我不知道要拍什麼。是的,我要畢業了,但不只是電影,直到現在我都不知道將來要幹麻?任何可能性我都可以接受,但是我希望我有答案。」

Obaba,剛剛經過的標示牌寫著還有5公里。駕駛座旁邊,放著她的v8。

「請問Obaba就在前面嗎?有旅館嗎?」「對,」手上拿著蜥蜴的男人佔在暗夜馬路上,親切的對Lourdes說「我家就是旅館,過了彎之後妳可以問到人。」

「Obaba」,Lourdes輕聲唸到。她到了,她來了。

「Obaba呀,曾經在這裡最重要的是一所小學,鎮上的小孩都在這裡唸書。」一位太太邊向Lourdes叨敘,邊帶著她走向已經荒廢的教室。

可是後來有些醜聞,有些悲劇,Obaba再也沒有小學了。

Obaba,如此淳樸簡單的小鎮,會有什麼悲傷的故事呢?

人們說,Obaba曾經來過一位美麗的女老師,她走路的姿態,靈慧的眼睛,還有獨特的上課方式,都很誘惑人。她打破了這個平靜的村莊,平衡的秩序。

這樣一位女老師生活在Obaba這樣的小農村,怎麼能不寂寞?於是她教她的學生,寫信給虛構的人物,然後等待他們的回信。她自己也每天等待。然後失落的回家。直到某個雨夜,班上一個年紀較大的男孩跑去找她,在沙發上睡了一夜。她的想像,忽然有了寄託。

像各地的小鎮一樣,Obaba也藏不住任何秘密,過夜的消息很快傳遍全城,於是兩人弄假成真。

啊,這就是發生在Obaba的醜聞呀?Lourdes心裡想著,「這是一個好故事。」

但是,後來呢?老師和學生已經遠離Obaba了,Lourdes想像後來的故事,沒有人告訴她結局。

這個故事不完整,於是她向Obaba的村民乞討其他的故事。

Obaba,如此淳樸簡單的小鎮,竟然有好多好多小故事,有悲傷、快樂、荒謬、怪誕。記憶正在說謊騙人,Lourdes得到各種說法,但怎麼就是兜不攏一個Obaba的故事?

而Obaba的村民們,多半被困在過去的回憶了,從童年的夢想和人際關係,交錯至今的複雜情感,讓他們不想也不能夠脫身。瞧瞧有人試圖想逃跑的下場:變成了精神病患。

還有那些依…

我說星座這回事。

1. 對不起,我自認為對星座不熟。我甚至沒有辦法默背十二星座的名稱和月份。

2. 我只知道任何企圖以討論星座作為開場白的男人,會在三分鐘之內被我歸為「沒有大腦的男人」或是「頻率不對的男人」。

3. 而我覺得談論星座和談論政治一樣危險。對我來說,談論星座等同於要我公開與射手座的男人為敵。

4. 相較於談論政治,談星座似乎更危險。因為談論星座時,話題裡頭討厭的人物往往就在左右,甚至就是對方。要是妳/你一直高談闊論,小心!一定會被別人歸類到不合的那邊去喔。

5. 這樣說吧,在人生裡有些事物之於自己,就像火光之於飛蛾一般的危險,或者說,有吸引力。星座配對的原理和應用當然是其中之一。

6. 舉例來說,雖然我曾說過類似『要是再與射手座的男人交往,就會先殺死自己,並歡迎大家來補一刀。』這樣的話來,但我繞過半個地球,還是和射手男人交往。我該怎麼辦呢?

7. 不過儘管射手座的男人不討我歡心,但我和射手座的女人一向很合。我愛射手座的女人,我愛妳,莉莉桑。

8. 我也愛妳們,貝姬和跑兒。但絕對不是為了我們有同樣的星座,我聽說過同樣是巨蟹座的兩個女生是沒辦法互相喜歡對方的,她們都太有才華,又太小心眼,以至於時常彼此妒忌。

9. 我懷疑鄧不利多也是巨蟹座,因為在第七集中,他被揭露是一個懷抱著秘密和謊言長大的巫師,是箇中好手。我覺得巨蟹座的人是如此,我相信我就是。

10. 身為巨蟹座的女人,據說最理想的伴侶是天蠍和雙魚。而我這輩子至今,兩種都沒遇到過。

11. 幹麻只扯到伴侶呢?難道這道題目問的只有在愛情上合或是不合嗎?當然不是,但是,喔,少來了,妳/你翻星座書,難道是為了更美好的道德和品格嗎?還不都是想知道自己的愛情有幾分機會

12. 對了,請注意三十歲以後是看上昇星座喔。希望那些依照星座決定交友圈的人們過了三十歲不會蠢到重新篩選一次。

13. 人生有許多更重要的事情,合或是不合,星座只是小事一樁。(同第三點可證得:我應該是人群當中被歸為比較不合的那一類。)

14. 總之,我要奉勸大夥兒,天下大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這是自古早有明訓,和星座實在無關。

15. (最後呼應最上面那張圖,)狐狸曾對小王子說:「你為你的玫瑰所付出的時間,是讓她變得如此重要的理由。」聽到了吧,連一隻狐狸都知道一段關係的契合與否,和星座無關。別再執迷不悟了。


2007.08.01,唉。

紅色桌景花樣年華。

她們說寫文章的人,需要一張好桌子。桌面上,應該要乾乾淨淨。

最好只放一疊白紙,背面可能印著過去不知道哪一堂課纏人的學術論文,或是數學考卷?喔,反正就是廢紙再利用,利用在自己過多的思緒上。除了紙,當然還要有一隻好寫的筆,最好是黑色簽字筆,隨著年歲字跡會褪色,收藏起來更有感覺。

不能再多了!頂多加上一盞檯燈,點亮心房。桌上若是擺了太多雜亂的東西可是會讓人分心的喲。

然我說,現代人的書桌哪有這樣清白的?最暢銷的作家恐怕都是在鍵盤上敲出文章。

於是我先為自己添購一張新書桌,白色鋼琴鏡面,純白無暇,等著我在上面大作文章;瞧,還附上兩個亮麗的紅色抽屜,和上個月在生活工廠買的紅色小桌燈,還有上上個月千辛萬苦在光華商場挑到的紅色電腦主機盒,搭配的天衣無縫呢。

一個法拉力出產的紅色鉛筆盒,裝的是和讀書寫作無關的零錢和護脣膏。至於筆呀紙呀,沒寄出的手寫信和過期的電影票根,就全收進抽屜裡吧,反正派不上用場。紅色手機也來湊熱鬧,隨然都有鈴聲大作把人拉進繁華的夜台北之勢。

桌面上頭就這麼多了:螢幕剛剛打開,尚未開啟任何一個文件檔或網路頁面;讀到一半的書面朝下的被擱著,(為了配合整個畫面,它恰巧也是紅色書皮;)漂亮白色的鍵盤則不畏周圍一片火紅,大方的佔據桌面正中央,畢竟這可是一張寫文章的人的書桌,非有它不可。

剩下那些會攪亂思緒的,電話被擺到地上、照片和海報貼在不入鏡的牆面、列表機暫時不用,更多的書都被堆到書櫃。這幅桌景,也稱得上乾乾淨淨吧我說?

只是,瞧著那個來自好友米奇鰻設計的怪女生滑鼠墊,看到照片的妳/你或許會那麼問:滑鼠到哪兒去了呢?喔,滑鼠呀!滑鼠因為自己是醜陋的藍色而害羞地躲起來哭泣呢。


小註:

1. 因為暫居男友家,桌景不是自己的,於是我以2006年在台北房間裡的那張桌子為主題寫成。而這張桌子上所發生的一切,幾乎構成了我對台北最末的記憶。

2. 說真的我覺得這是一個很私密的主題,因為桌面是屬於個人的事情,萬一有人不想公開,就只好放棄了,又或者這也會是個註定不夠誠實的題目,多少人為了照張相而收桌子哪。


2007.08.01,這樣寫有點非主流我覺得,跟大夥兒的介紹一點都不搭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