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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堅強淑女客棧」。

在小花離開之後兩天,我意外的在客廳桌上,發現她留了一本書給我,叫做「堅強淑女偵探社」。

堅強淑女偵探社,是一個來自非洲的白人,描寫非洲一個富有且和平的國家,波札那,國家裡有個聰慧的瑪翠蘭姊,她開了一家偵探社,命名為堅強淑女。

這是一本很溫馨的偵探故事,但是故事裡的喬段都不血腥,卻包含了貧窮、階級、煤礦、迷信、和平、飢餓、樸實、虛榮、謊言、誠實、堅韌、抵抗、原諒和愛等等,各種真實人生的構成元素,有笑有淚。隨著故事的發展,我看到一個有嚮往的天堂,也是一個有擔憂的地獄。

很好看。尤其是書名,讓人一見了就喜歡。就像我第一眼看到小花一樣。

至於小花是誰?她是來我家借住的、個頭很小,但看起來卻很有自信的小女孩,已經大三了,趁著男友去美國遊學一個月,負氣的拖著行李獨自到德國自助旅行。她其實和我素昧平生,偶然看到我在某個網站的留言,知道我在Freiburg讀書,就鼓起勇氣聯絡我,希望能借住我家。

我看著小花一個人拖著行李箱從電車站走向我,27吋的行李箱裝滿一個月旅行所需,我們一起吃力的把箱子弄上三樓,隔天再搬下去。我們還聊了一個晚上的話,說我們的旅行、我們的愛情和我們的人生。讓我有種回到在西藏的矮房子,和來自各地的旅人天南地北的聊著,沒有顧忌,反正今夕之後隔天涯。

這樣的聊天通常只會發生在旅人途中的青年旅店或是小酒館,是自助旅行的人們獨享的經驗。也是已經開始在德國生活的我,失落已久的經驗。

於是我忽然有了念頭,一個計畫,雖然這個計畫,不是那麼容易被執行,有點異想天開,但是我覺得應該是一個很有趣的計畫。

就是,我想成立一個「堅強淑女客棧」,這個客棧沒有特定的地點,也沒有特別的收費,(但還是可以視情況收一點,)提供單獨自助旅行且剛好這城市的女生們,一個過夜的地方。

除了我,我還希望這個計畫可以得到許多人的支持,尤其是喜歡自助旅行的女生們,連一拉一,邀各地的女朋友們一起加入這個計畫。不是以營利為目的喔,倒是有點像是交換住宿,這樣大家旅行的時候,不但可以互相照應還可以省點兒錢,偶爾在寂寞的旅途或是異鄉生活中,還可以和同是來自台灣人的說說話,交換自助旅行的經驗。

不過呀,在我的願望裡,這個客棧的運作模式會是:主人收少少少少的錢,客人待上最多兩天就走。因為既然選擇自助旅行,就不要還沉溺於台灣人的圈子呀,有時候說著幾天相同的語言是一種溫情,但說多了就會變成乏味喔。

但是莉莉桑問我,那住在台灣的人怎麼辦?台灣很漂亮呢…

米蘭,現場直播。

下午三點五十分,從威尼斯出發的火車,在經歷誤點一個多小時和在半途莫名停駛20分鐘之後,終於抵達米蘭。

我們依照著的指示,和男友絕佳的方向感,闖過龐大的地鐵迷宮,來到Valeia家。才剛放好行李,換上更清涼的衣服,(而我必須說,來的時候我已經是穿著背心和裙子的狀態了,所謂的更清涼,大抵就是到細肩帶超輕薄的小洋裝,)就迫不及待的往市政廣場走去。

沿路都是興奮的耳語,路人挒嘴對你微笑,彷彿有什麼外來客不知道,但絕對不壞的小秘密。不過看看男友身上的球衣,一個小男孩心照不宣的衝著我們豎起大拇指。

還沒走出地鐵站,就聽到零星的汽笛聲,上了樓梯,眼見一個寬敞的螢幕已經架北側,至於米蘭大教堂那一邊,熙攘穿梭的遊客們混雜著穿著紅黑相間球衣的年輕人。這座用純白色大理石砌成的、號稱世界第三大的大教堂,是米蘭的心臟;而教堂前的廣場,就是米蘭的客廳。要我說,的確是適合尋歡做樂。

因為穿著細肩帶和短裙,被擋在教堂大門外的我,悻悻然地去見識維多利亞艾瑪努威烈二世拱廊的富麗堂皇和氣派。站在長十字型拱廊下,瞇著眼睛看著身邊走過越來越多的群眾。教堂傳來幾陣鐘響,兩個小時、一個半小時、一個小時、三十分鐘、二十分鐘、十分鐘、五分鐘......像是某個有魅力的大人物正在廣場發表什麼演說,煽動性十足,群眾越來越耐不住性子。

晚上九點,整個客廳已經擠滿了人。接著,2007年的歐冠杯開始了,義大利的AC米蘭對決英超的利物浦。

像是多年前世棒賽時我們喝著啤酒吃著北海雪魚香絲,激動的隨著裁判的好球壞球批評,歡呼或是幹譙,開賽半小時,周圍的這些義大利人,說著我聽不懂,截然不同於中文或是德語的話,緊張吸氣大口嘆氣。四十五分鐘了,兩對你踢我跑,行雲流水,但什麼也沒發生。

而個子小的我掂著腳尖,偶爾爬上男友的頸肩坐著,還是調整不到觀球的位置。忽然間人群裡爆出一落歡呼,男友把我高高舉起,一顆自由球,是罰球,主罰的球員一腳踢出,在我看來,是畫著拋物線就直接進了球門。(至於詳細的進球方式,請自行查閱。)

馬上就有一團煙火在天空中爆出紅花,人們都要瘋了,當然,他們還沒有瘋過頭,球賽才到一半呢。

半場休息又更熱鬧了,大抵是在家看電視轉播的也按奈不住,自家客廳有什麼樂趣?於是莫約米蘭市區的人們湧進這個大客廳了,佔好位置,準備迎接勝利。

下半場,球兒依舊大半時間在立物浦球員的腳下滾動著,據著一分的領先優勢,米蘭的球迷們大聲呼叫口號,震耳…

【收】YES! I come from Taiwan。

From:Una To:Angelroll 

Dear 蓁:

想必妳已經收到明信片了吧!我在Kangaroo Island享受一段離群索居的日子,我住的地方沒有收訊、沒有網路、沒有城市的喧囂,這是一個沒人認識我的地方。

我在這裡做WWOOF的工作,妳一定很好奇,WWOOF是什麼吧!簡單的說,就是幫農場主人一天工作4到6個小時,就是交換免費食宿。至於為何我會選擇在Kangaroo Island,基本上這也算是臨時性的計畫。話說前陣子我在Alice Springs聽到三位德國女生,對我大力推薦這個景點,讓我當下決定,要獨自前往Kangaroo Island做WWOOF。

能在美麗的小島工作,是我來澳洲最大心願之一,我當然不會錯過這樣的體驗。你知道嗎?話說我在Alice Springs,就已經有5個人跟我大力推薦這個小島,直說它很美麗,叫我一定要去!

在Kangaroo Island的日子,不同於城市,我的耳邊不再充斥著韓語、日文、中文或廣東話。跟農場主人相處過程中,不但讓我更深入體會澳洲人的文化和生活,也能增進我的英文能力。記得看到農場房子的第一眼,我就叫它”Sweet House”,能住在如此溫馨的房子,有別我過去住在Hostel的日子。它跟我想像中農家的房子完全不同,農場的主人對我很好,給我獨立一間臥房,床舖和枕頭都又香又軟,還有附上電毯,所以晚上睡覺一點也不怕冷。

他們家還有一隻大狗叫Ginger,也讓我享受養寵物的日子。這段日子我每天都會幫忙整理家務,我才發現自己很有當家庭主婦的本事,廚房總被我整理的一塵不染,也會料理餐點給農場主人吃,還幫他招呼來訪的客人。而且呀!我還第一次嘗試做台灣蛋餅,給農場主人吃,他很捧場的直說好吃。

至於農場工作,我則負責搬柴、餵羊和馬、幫忙翻土、播種,偶爾再幫忙去旅館當性感油漆工。呵~我還第一次駕駛翻土機呢!突然覺得我的駕照,好像只能用在這個上面,因為都沒人敢坐我的車,只有農場主人敢坐我開的農車。

晚上你會發現星星是如此接近自己,還可以聽到動物的聲音,記得某天晚上,我還聽到袋鼠沉重的由近至遠的跳躍聲,我就像是住在森林裡的小屋裡。既然叫Kangaroo Island,在路上的確可以見到不少Kangaroo,這個小島也有不少漂亮的沙灘。當然這個島上居民的親切和藹的樸實個性,更是吸引我的。

農場主人總是引以為傲的對大家介紹我:She c…

而我說,活著終究是為了夢想。

把摩托車日記觀後感寫到最後的逗點,我說還要再繼續寫的。但是沒想到一轉眼就過了大半個月,而我還不知道這一篇會拖多久才能寫完?

後來,又是這段開頭的幾天之後,我收到Bechild寄來的生日禮物,她選了一張命名為「欣欣向榮」的照片,是她在柬埔寨拍的。她說:而我喜歡的就是這樣,古木、藍天,歷史、自然,和其背後發生的一些小故事,簡簡單單地,往上看。

因此我想我得把這篇文章完成了。或者,至少說點什麼。

現在,Freiburg的天空依然故我的唱著它的調,既然冬天沒有皚皚大雪,春天未到就溫暖的讓百花全開,那麼夏天,一片風颯颯雨蕭蕭,也就沒什麼好奇怪了。這裡本該沒有雨季的,偏偏下雨的日子長的和什麼鬼一樣,妳們說,我是不是早說過,只要下雨我就寫不出東西來嗎?

於是我讓日子輕聲滑過,很實在的過活。

所謂很實在的過活,翻成白話文就是:像個正常27歲的女人一樣的操心著自己的體重增減、經濟來源、和未來幾年的生活型態。

這也是我兩年前就時常在腦中閃過,卻逃避著不去認真面對的生活吧。



那麼,把話題繞回來。我要說的是,我是真的覺得自己仍然生活的很繁華但也很寂寞。

雖然Freiburg比不上台北城裡的繁複華麗的萬分之一,但無論是因為已經遠走他方了,還是因為逐漸走上那條曾經嚮往又害怕的學術之路,又或者眼看仍得抱著單身走向下一個年紀,現在我終於肯承認寂寞真的不是城市給的,而是打從心底來的。

既然寂寞無涉地點,在哪一個城市生活,到底還重不重要呢?

在把這問句問出口之後,我忽然驚覺對於安定的渴望,仍然大過於不穩定,一如2005年的春天之前的人生觀,沒有因為去了西藏來到德國就變了。

只是我怎麼能夠甘心呢?(笑,)妳們看,不過是一兩秒之間,下一個問題,我又推翻了安定的可能性。

我說,事實上,無論是安定不穩定,兩種選項,兩種人生,我都還沒有準備好,心平氣和的把其中一種過下去。

也許看到這裡,我爸或是其他人會說聲好險,從前兩段文字看來,一度以為我就要宣布我要結婚了。

然要說的消息性質和結婚似乎也相差不多,都是一輩子的事情吧我想,當然還好有離婚制度,這決定也是可以從中逃脫的,甚至更方便點,但若不是恐怕到了最後一步,當然會極度避免。

那是什麼呢?我想大概妳們當中已經有人聽說了,這些下雨的日子,這些沒有新文字產生的日子,我得到Freiburg大學歷史系教授的指導承諾了。也就是說,從今年九月開始,即使我必須繼續學德語…

→ 插入,一段美好時光。

(這一篇文章,僅獻給我曾經最親愛的北義幫,雖然我自個兒有點心虛,但謝謝你們願意承認我曾是或還是你們當中的一份子。)



如果要話說從頭,那是2005年的春天,大約是四月的某天,三更半夜,我在線上和才剛剛認識的君豪聊了大半天之後,丟了一句:「喂,我肚子餓了,不是說你在咖啡店嗎?有沒有多餘的糧食呀?」

那是我第一次走進北義,凌晨三點左右吧,我邊咬著醺雞厚片,邊和剛認識的阿昌聊著當時政治上的是是非非,席間還有另一位被稱為「老師」的南部某中年男子,(實際上至今我仍然搞不清楚他到底是幾歲,)一共三位男士。

這一切對於當時的我而言很新鮮,我還沒有真正泡過咖啡店,我還十分天真的以為:大概台北市的每一家咖啡店都是像這樣客人老闆一起聊天吃宵夜到天亮。

過後的一個月,我跟著他們三個人吃遍了師大公館附近的宵夜,我們聊天的內容大從人類生存的意義小至個人經歷,那時候他們自稱為「第一名、第二名、第三名」,我不知道這排名從何而來,而我是在他們某次的臨時動議班遊時,第一次聽到樂生這兩個字。

然到此為止,我從來沒有在營業時間走進北義咖啡店過。



那是到很後來,我才知道,北義師大店絕對是獨一無二的。

開始每天去北義窩著,是我在信箱收到Jerry的來信之後,他說他很喜歡我的文章,不知道怎麼的我就跟他聊起來,跟他的妹妹聊起來。於是我開始喜歡去北義,因為每天都有人可以說話,對於那時候幾乎有著強烈憂鬱症傾向,而即使寫再多文章也救贖不了什麼的我,去咖啡店竟成了我在這個過分孤單的城市,唯一的依靠。

當時老闆小楊時常待在店裡,穿著背心短褲嚼著檳榔,他算是整家店裡最氣質不符的一個,「大眼妹」的稱號是從他嘴裡喊出來的,當時仍是店長的宗憲也跟著叫。而至今這個很台式的綽號還在店裡流傳吧我想。

在去西藏之前,我是所謂的熟客裡,(是說,我也搞不懂才剛去兩個月的我為什麼會被歸到熟客這一邊,)唯一的女生,不時得到特別的關愛,曾有如「上校」這樣的男子瘋狂表示過他對我的喜愛之情。

而那時候我隱約見過一些人,怡秀端盤子的模樣,查爾斯不管對誰都有的微笑,加菲和Jerry討論電影的認真神情,等等。但這些都之後回想起來,才變得清晰的畫面。

在北義咖啡店裡,許多人都像這樣,曾經打過照面,交換過幾個眼神,但是時機未到。



是呀,那時候時機未到。

從西藏回來之後,北義像是換過一輪客人,瘦瘦成為北義的台柱了,她甚至比Jerry或是君豪更瘋狂的…

這已經是一部舊電影了,

前幾天我看了一部電影,已經看過一兩次,不過這次換個語言。想起我曾經寫過這樣一篇日記,叫做「感動世界的青春公路電影」。以下。



今天早上意外的早起,又看了一次《革命前夕的摩托車日記》。

1951年,患有氣喘的23歲醫學院學生格瓦拉與死黨生化家阿爾貝托載著滿滿的家當與憧憬跳上「屌車」,從家鄉布宜諾艾利斯出發,揭開一場貫穿南美大陸,總長超過一萬三千公里的壯旅。

但是在這個壯闊的旅程裡,他們被迫正視無產工人、原住民、貧病者、被社會遺棄者在各種艱難環境中所面臨的根本境遇:

他們遇到貧窮潦倒的礦工夫妻,才知道原來資本主義入侵南美之後,階級的不平等;在運輸船上見到以身體為生存工具的的女人,才知道原來這個有人必須靠出賣尊嚴才能夠延續殘忍的生活,而能夠擁有身體的自主權有多幸運;在安逸的鄉村裡遇見不能坦然接受自我命運的老夫婦,發現人與人之間的距離竟然是心靈的漠然造成的;

就像格瓦拉說:「我們是為了旅行而旅行。」時那個礦工妻子的眼神,清楚透露了兩個階級世界的差距。

導演在片尾用黑白單幅的影片,紀錄了這些在南美土地上受磨難與困苦的人群。

而他們的眼神讓我過於難以忘懷,顯然也讓青年的格瓦拉難以忘懷,他說:「這裡有太多的不公平了。」以致於成為古巴著名的革命領袖。

不過,當滿身風塵的兩人來到位於秘魯的聖帕柏羅痲瘋村,在那裡,當他們拖下手套與病患們相互握手、擁抱、踢球同樂,病患們也撤下心防,真心接納兩個阿根廷來的志工時,這兩種生命背景截然不同的人們忽然可以照見了彼此的靈魂。

格瓦拉革命的動機來自於對生長土地的疼惜。不管後來古巴變成什麼樣子,都不該忘記當初他們在南美大陸上看到的不公平。

一段兩個年輕人恣意的旅行,究竟可以對他們的一生產生多大影響?

忘了在哪看到,有人說:正值年輕的我們,都有可能因為熱情與衝勁成全許多事情,過程中我們所遇上的,都有可能成為日後成長的啟示。於是我相信如果年輕的時候可以被這個世界感動和改變,將來就有會機會感動和改變世界。

最後要提一個場景,出發前在咖啡館裡阿爾貝托正在堅定格瓦拉的決心,他指著一個喝咖啡兩眼無神禿頭有大肚子的中年男子說:「難道你以後想變成這樣?」連我都跟著搖頭了。

突然意識到自己永遠都不會甘於過於平凡的人生,雖然我真的是一個如此平凡的女生。



這篇日記在2005春天寫成,當時,來回台北和屏東的高速公路,在泰山和南港之間的藍線捷運車廂,還有電腦桌和電影院之間的路程,已經是我全部的旅行。在…

誰都不願意成為奇樂呀。

蘇建和三死囚一案,再度出現逆轉,從無罪到有罪,引起社會一片嘩然。也引起我和德國人對死刑存在與否的爭論。

是的,我是站在有死刑沒有必要廢除的這一邊。

我不是說殺人者死,我也不贊成死刑的使用,尤其是把判決生死的決定權交給法官,多麼不公平,他判死了,已經死去的人活不過來,生的人卻死在他手上,這是多麼煎熬的抉擇?

死刑,不是為了讓國家取得殺人的合法權力,也未必就是保護其他人命的好方法,但我認為,死刑的存在是為了提醒我們,生命究竟有多可貴?我覺得那已經是最簡單明瞭的契約了,一命換一命,如果這樣的提醒都還不能夠讓那些蓄意殺人的兇手迷途知返,那他們多麼輕視生命呀?

他們不只輕視別人的生命,他們也輕視自己的。他們根本不在乎殺人之後,自己的下場,他們忘了天網恢恢,他們忘了殺人的同時,也等於簽下自己的死亡同意書。或者他們沒有忘記,只是圖個僥倖?但是生命哪有僥倖呢?

這樣輕視生命的人,真的值得那些所謂「人權團體」為他們大聲疾呼嗎?恕我不客氣的說,這些人應該多去關心一點其他更值得關心的事情吧。

德國人認為,兇手一旦判了死刑,就沒有翻身的餘地了,但法官是人,也會誤判。這是真的,人難免有錯。但是判錯這件事情,對於被判死刑,或是被判無期徒刑的人,有高下之分嗎?

如果有個倒楣鬼,被誤判了無期徒刑,終其一生在監牢度過,臨死之前終於得到平反,而牧師要怎麼安慰他?還好,活在監獄裡總比死在刑場好,這樣的安慰嗎?不自由毋寧死,失掉一輩子的自由,(還有名譽,)和失去生命比起來,一樣糟吧。

德國人說,許多無期徒刑犯最後是發現是誤判的,那麼,我可不可以這樣說,會不會就是因為是無期徒刑,於是誤判才更多?那抱著反正是無期徒刑沒人會死的心態,而沒有作到小心求證的判決到底是又是怎麼回事呀?真的有比判死刑的判決更有人權嗎?

這麼說好了,要不是因為死刑事關重大,要是今天蘇建和三人只被判了兩年,真的會有這麼多人注意嗎?

說真的,有件事一直讓我很訝異,都這麼多年了,這個案子已經有15年還是16年之久吧?據說歷經了40多個檢察官和法官審理,而從頭到尾,沒有人願意相信法官的判決是對的,除了被害家屬。這到底是制度的問題?司法人員素質的問題?還是人性的問題?

後來看到一個有關蘇案的作家開宗明義就提到,希望台灣成為沒有死刑的文明社會。

對此,我不否認自己很不屑,德國人也覺得沒有死刑才是文明的社會,但是,所謂的文明社會請問是指哪一樁?是處死海珊的那一個嗎?還是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