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聽不見狗吠聲或命運的腳步聲。 歷史老師鬆開衣領對著作業簿打呵欠/辛波絲卡。

2007-02-24

關於語言,僅剩下的。



我說過,我還想繼續談談關於語言的事情。(只剩下一點點了,很簡短呢。)

聽說在這個城裡有許多說中文的人們,這其中有許多人來自台灣。我從來不曾仔細查證這個傳聞,當然我看過Freiburg台灣同學會的網頁,可是我不曾參與。語言班的台灣同學,不只一個也不只一次熱心的告訴我,要帶我去認識「其他的台灣人」,而我總是很不帶感情很難相處的婉拒了。

很難說的上來為什麼我不想認識,即便我很渴望可以時常開口說中文。然我心裡明白的很:要是我們都身在台灣,或者終其一生我和她們當中的大部分都只會是點頭之交,永遠平淡如水。

既然是頻率不同的人,為什麼要遷就同一種語言?,倘若一群人之所以變得親密變得熱烈,只因為說相同的語言,那這是個多麼可悲的交集呢?

推論至此,可見得語言在我的心中,是多麼表面的一層。

可是這樣表面的一層,仍牽動著在異鄉生活的我。

該怎麼說呢?例如男友問我為什麼不喜歡說中文?我回答:也想到國外生活的你總有一天會知道,要是在他方,在一個時時刻刻生活著城裡,你說出一句話、一個詞、或是一個字,卻沒有人能夠懂,那真的是很寂寞的。

至於「寂寞」,相信那無論是說著哪種語言的人,聽了都很刺耳的字眼。


2007.0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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