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聽不見狗吠聲或命運的腳步聲。 歷史老師鬆開衣領對著作業簿打呵欠/辛波絲卡。

2007-05-27

義大利分項式。


關於義大利,我總是認為不應該有什麼過份的浪漫想像。妳來了,就知道了。

(這是一份不正式的旅遊紀錄,不過很真實。以下。)



出發之前,我對自己默念了一百次:「妳是半個背包客,就算是拖著箱子,也是自助旅行。」才好不容易說服自己,把洋裝高跟鞋啥的各種在台北穿的行頭,從已經裝好的箱子裡全部拿出來。

而當時的Freiburg正是入春以來最低溫,對於遠在南歐的義大利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氣候,實在沒個準。

所以我打包了厚的薄的長的短的裙子各一,幾件無袖T恤,加上一雙據說是來自義大利,但是在義大利找不到,號稱好穿好走路的Macanna不對稱彩色條紋休閒鞋,就出發了,創下有史以來帶衣服鞋子最少最少的紀錄。

原先想這是被不愛打扮的Freiburg人給同化了,不過,在羅馬公車上遇到的台灣女生還是說:妳穿得就像是台灣來的。



南歐的艷陽天真不是蓋的,曬得我七葷八素,而且全身焦黑。

話說曬到第八天,在威尼斯的中國餐館老闆娘用英文問我:妳到底是中國人還是菲律賓人?台灣人?怎麼可能?台北的女生都很白。

媽呀!從離開屏東到台中讀書的第二年之後,我還真的是沒有這麼黑過。



義大利的披薩和各式義大利麵,還有培根,真的是略勝德國一籌呀。

不過,在坐下來開始享用之前,不,是開始點餐之前,就知道自己要付上兩歐元的「座位費」,大快朵頤的豪氣就減了大半。

我說羅馬威尼斯和米蘭,到底是怎樣吃人(或是吃歐元)的城市呀?一盤麵8歐元起跳,一小杯飲料收我4歐元,人家在德國這整價碼還附上一盤可口沙拉加上兩塊麵包,而這些現下通通要付費。

我不是沒有企圖想要像在德國旅行時,三餐都靠土耳其餐廳的Kabar度過,但是這邊一份賣上5歐元還小不拉機沒有誠意,想想又覺得不如二一添作五的吃點真正的食物。

於是一頓飯分飲料上前菜第一主餐第二主餐飯後甜點咖啡一二三,桌面上邊吃著,桌面下錢如滔滔江水付諸東流。

最後我,威尼斯的面具沒買、仿屋大維的小石膏像沒買、AC米蘭裡KAKA的球衣沒買,把錢全部花在吃飯上,瘦了荷包,胖了自己。



在德國,幾乎每個賣明信片的商家,尤其是作觀光客生意的,大抵都兼賣郵票,讓遊客買的開心,用的放心。

不過在義大利,買完明信片之後,問,有沒有郵票?沒有,那請問哪裡有賣呢?Tabaco。所有人都這樣說。

而這傳說中的Tabaco,通常夾在一堆商店之間,很小,不過因為有個大字T,還算好認,通常由一個貌似慈祥和藹的老婦人或是一個刺了青面帶凶煞的光頭老大坐鎮,賣的大多是台灣檳榔西施會賣的東西,菸啦酒啦提神飲料啦等等等等。

至於郵票,問了,不管是老婦還是光頭老大都馬上翻白眼,不耐煩的回妳一句沒有。

結果走遍羅馬大小街巷,竟找不到一張郵票,於是所有從羅馬的明信片,事實上都是在威尼斯寄的。如此這般。



在義大利等火車和在德國等火車真的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景況。義大利的火車活見鬼的完全不守時。

而且不到最後一刻,不公佈進站月台。於是每次再羅馬或米蘭這樣氣派宏偉的車站等車時,火車進了站,旅客們就得上演追趕跑跳碰,從大廳衝向百米外的月台,真的很累人哪。



在米蘭的最後一天,我剪了頭髮,回復那種前額瀏海參差不齊的造型,非常「天使蛋捲式」的那一種。

很滿意。有一種旅行結束,一切才正要開始的新感覺。


2007.05.26,呼,回到Freiburg有種踏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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